“没问题。”林有德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仿佛上一件事愧对了人家,这一件事就想立刻补救回来。
他接过东西,不敢与唐钰氤着水色的眸子对视。
桦安肃着脸在不远处观察两人,转头从马车里取了一件斗篷。
他上前将斗篷披在唐钰身上,低声道:“少爷,我们先回去吧。”
唐钰愣愣的“唔”了一声,跟着桦安的步子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巍峨耸立的宫门,朝林有德挥挥手,小声念叨,“明天我,再来……”
林有德心里苦涩。
他之所以在这里等唐钰,就是猜到唐钰会来,生怕守门的侍卫把人冲撞了,他都能想到的事,陛下又怎么会想不到?
可是陛下似乎真的不在乎,那日从地牢回来后就像彻底把这么个人淡忘了。
但林有德又没来由地生出一种错觉。
今日他一早便寻了个由头出来,一壁害怕陛下会降罪,一壁却又觉得陛下早已知道此事,是默许了的。
手里的两包东西分外烫手起来。
天上飘下雪,明明是白的,林有德却无端觉得一片灰蒙。
林有德看见候在勤政殿外的干儿子,招了招手。
小太监跑过去,十分乖觉,“干爹有什么吩咐?”
“陛下进去多久了?”
“半个时辰。”小太监机灵地补充道,“干爹放心,陛下中途没叫人。”
林有德若有所思地点头,陛下没叫人不代表不知道他离开过,正相反,陛下是知道他离开,却不过问,说明是陛下默许了。
想到这儿,他略微松了口气,对干儿子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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