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到住处,手机就被塞满了各种人发来的消息,有云齐,有方艺,也有萧明轩和杨毅。
“我没事,大家放心吧。”
将车停好后,时寂也给同伴们一一回了消息,然后又向老板请了两天假,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到了床上。
“明天有空吗?方便的话,一起去看下沈清吧。”
时寂把自己塞到被窝里又掏出手机给项可儿发了一句话。
因为当年沈清的死对时寂打击不小,所以十几年来都成了她闭口不提的话题,时隔多年,项可儿再次从时寂嘴里听到这个已经略有陌生的名字后,心中略有诧异,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两人如约出现在沈清的墓前,这并非是清明等常人祭拜的日子,时寂过来不过是突然有了念头,因此公墓里面的人不多,不过太阳有些过于大了,几乎让人很难在赤日下久站。
时寂看着墓碑干干净净,沉默不语。
显然这些年也是有人时不时的过来打扫清理,自己十几年都没来过,谁来年年祭奠也不言而喻。
不过经过十来年的风吹雨打,墓碑上面的字迹有些也模糊不清了。
看到定格在孩童时期的沈清,项可儿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如果沈清还在,是不是也和我们差不多大了。”
时寂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因为阳光撒到墓碑上的照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