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桌子旁还摆了十好几把椅子,这架势,似乎是宴请宾客,但陈子惠没有请一个外人。
他数了数,屋里几个来来往的小厮大概够数,这回,他宴请的应当是这些小厮们。
见陈子惠来了,他的下属们也不见外,行了个礼该提东西的提东西,该端菜的端菜。
“收拾好了后就坐吧。”
饭菜冒着热气,陈子惠淡淡地瞟了一眼韩家派过来的小厮,指了家里的一个下人,把热乎的饭菜给外头两个守门的送去。
一屋人围着桌子坐下后,只空了靠窗的一个正位和一个靠着正位的偏位。
这两个位子是留给谁的,显而易见。
他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坐下去。
瞧着屋里这情形,他从未想到过,这位年纪轻轻从寒门中爬上来的兵部侍郎,人前威严不容冒犯,私底下又是这般平易近人,没有一点儿架子。
“你吃过饭,晚些时候再把这东西拿回去。”
陈子惠坐了上座,他做了陈子惠左手侧的位子。
入了座,陈子惠先动了筷子,其余的几个人跟上,很快就进了吃饭的氛围,坐在这里,没有丝毫拘束感,仿佛是十几个朋友一同宴饮。
那从韩家过来的小厮本就好说,方才就与陈子惠说了一路,他不多时,便与周围的几个人熟了,聊起来。
三坛酒摆上来。
这顿晚饭,是把他当做了客,几个人轮流对他劝酒,酒是好酒,浓郁,入喉后火辣辣的。
他酒量不算小,架不住这么多人灌,不久就有了醉意,脸泛红,说话时断断续续,意识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