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围越多人看热闹,兴许是吴爷爷觉得丢脸,扯着吴为众的耳朵拉回去。
袁正信看得意犹未尽,转头跟苏禾说了昨天的事情。
“张庆有他父母去世后兄妹几个就去他大伯家吃饭,连带着房子和剩下的家产过去。
本来说好养张庆有到成年他可以自立后,以他家房子为报酬送给他大伯家。
养着养着他伯母就起了贪念,加上现在是荒年,家里孩子多又没有余粮。
张庆有他家苗苗长得好看,有人看上了,他伯母就打起了主意要卖人家。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幸好那天他遇到你们,不然他就死定了。”袁正信叹气说。
“昨天听张庆有跟公安说,他伯母本来想把他丢在野外,他伯父下不了狠心,才有了你们到时看到的一幕。”
阿信口捂着脸口齿不清说:“袁三他们去追苗苗后,张庆有他伯母还不知悔改,对着苗苗她姐姐动手。
我们气不过,没忍住就跟他们打了一架,你不知道那个女儿说话多难听,一口一个赔钱货,一口一个小贱人。
吴为众先动的手,他们家人多后来我也一起打了,一不小心就被什么东西打到脸,然后就肿了!”
“闹了一场,公安来的时候也推搡了几下,好歹把兄妹三人重新分出来了。”阿信说。
“现在是集体干活,只要能干活好歹有口饭吃,穷是穷了点不用看人脸色,这就很不错了。”苏禾说。
“张庆有十五岁,萌萌八岁,苗苗五岁,孩子虽然都小,但一天几个工分还是可以挣的!
昨天他伯母和娘家人被公安带走,大队的人短期内也不敢为难他们,长大了就好了!立起来就没人敢欺负了!”
此时阿信的半张脸比昨晚还肿,从眼角肿到下巴,有一只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半。
手上多少也带了点伤。
昨天观张庆有面相就有血光之灾,阿信他们去了会动手也在她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