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立在门边,因是安东来取东西时,他就在附近,故来得这般快。
掌柜一见周沉,上前拱手行礼。周沉摆摆手,叫他下去了。
周沉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刻也不肯移开,“你说谁有孕了?”
沈若筠语气淡淡,“蒲家女嫁入你家已有不短时日,自是会有孕的。”
“你是不是……会有一点在意她?”
“她跟我有什么关系?”沈若筠觉得好笑,“那紫粉里掺了滑石粉,不过提醒两句罢了。”
沈若筠不欲与他多说,便要离去。
“阿筠。”周沉好不容易见她一次,忙道,“我有你姐姐的消息。”
见沈若筠恍若未闻,周沉咬牙,又与她重复:“我有怀化将军沈听澜的消息。”
他将这句话说完,却见沈若筠并无什么激动表情。
“你……”
“你有消息又如何?我马上就要去冀北,接她回家了。”
“你别去。”
周沉本就疑心她要离开汴京,这几日出门,都在采买物品,还将汴京沈宅的物品运去庄子里了。此时听她说出,更觉窒息。
“阿筠,冀北现在……都是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