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他却没有任何人看见。
早熟的心性让他控制住了表情,面对来询问的老师自己和周围人一样表示什么都没有看到,是那个同学自己不小心踩空了楼梯。
离开办公室后他仔细观察那个被欺负的孩子,对方一如既往的懦弱,那个趴在他肩膀处的咒灵对方毫无感觉。
面对这怪异的情况,他选择一直表现的对孩子关爱有加的父母。
出乎预料母亲笑容完美的表情破裂开,父亲也紧紧皱眉头。
两个人低声商量了几句就匆匆带他离开了家里。和学校说明自己被今天的事情吓到而生病去医院了。
在被遮遮掩掩的父母带到了医院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知道被医生问了话题他也老老实实的回答。
母亲听了医生的谈话后烦躁的看了一眼。
两个人回家后夜里他听到了父母的争执。
“杰这孩子该怎么办?怎么可能会像医生说的有精神上的问题,”声音尖利而刺耳,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舒适温柔。
“先别着急,”向来沉稳的父亲抑制了母亲,“冷静下来,只是这边的医生说的而已。这周我们请假一起带杰到东京去看看再说。最终结果还没出来。”
“是的,是的。不是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