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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和的眉眼间怒气更盛,不过是被他气得:“你还笑啊!我都气死啦!”

她的身份是被打了马赛克的,不怕被嘲笑,但他御幸先生却有名有姓有脸。她气得面目全非,当事人却仿佛事不关己。

御幸笑够了,慢慢直起身体,不过仍靠着桌边站着,和她离得很近。他的脸上仍挂着浓郁的笑意,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纱和,好似在宽慰她:

“生气也没用啊。他们今天会写我和你车震,明天说不定还会写——”

他说到这里停下了,勾起了纱和的求知欲:“写什么?”

“写……”御幸拖着长调,慢条斯理,突然又撇起嘴角,狡诈地说道:“谁知道呢~”

他点到为止,说得极其暧昧不清,故意让纱和自己想入非非。

“流氓浣熊!”纱和不上他的当,反过来骂道:“你现在会想这些东西了是不是!”

“什么?”御幸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我想什么了?”

他的手臂慢慢地贴上了纱和的腰,从侧面抱住她,话音逐渐低缓:“喂,真的不跟我回家了啊。不是说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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