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清洺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手中出招逐渐变得狠辣,剑刃泛着能将人冻结在原地地寒意朝着面前的山匪刺去。
山匪的数量很多,一言不发直接动手,很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从一大片看不清楚人形的黑影,到近前刀剑相碰的寒光,不过是一瞬息的时间,从西域来的车夫见到眼前这一幕已经吓得弃车逃跑了,马驹困在原地不安地踏着马蹄,从鼻孔中不断呼出粗气。
血腥味开始弥漫开来,鲜血溅到了树梢叶片之上,随后又顺着叶络一点点滴落下来。
慕清洺的武功很好,但是眼下来的土匪数量过多,粗略看上一眼也是差不多有两三百人,原本浅色的青衫被溅满了数不清的血珠,破坏了原本的好意境。
血珠顺着剑刃一同滑落下来,慕清洺护在马车前,不让那些山匪靠近池渲一丝一毫,但是时间久了,体力逐渐耗尽。
汗珠和鲜血混在一起,顺着冰冷的面容一同滴落下来。
池渲掀开马车上的布帘,手指因为担忧着慕清洺的安危,所以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面前的布帘,她一直都在注视着慕清洺,自然而然能瞧出慕清洺的体力在一点点耗尽。
但是这些山匪依旧像是无穷尽般赶来。
她能察觉到这些山匪的目标是她,每一次出招都想绕过难缠的慕清洺,直接冲着她来,眼看着慕清洺的体力逐渐不支,心思一沉。
就在慕清洺全力对付面前山匪的时候,面前的山匪突然停了手,随后骑着马便快速离开了,没有一点要跟他缠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