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孩子真是太可怕了。
那么小的地方。
却在生生撕/裂后。
然后要容一个孩子通过。
以后。
绝对绝对……再也不会让她再怀孕生产遭受此罪了。
他更承受不住一丁点失去她的风险。
魏晶看向乔临渊。
【临渊。】
【嗯?娘子,怎么了?】
【……若是我难产,需要熊大为我实施侧切或剖腹产手术,事后,你会不会嫌弃我?觉得我被男的看了那地方,被男的碰触了那地方就……】
魏晶这试探且担忧的话还未说完。
乔临渊便传音打断了。
【娘子,医者的眼里是不分男女的,只有健康之人,以及需要他帮助的患者这两种人】
【你真这么想?】
【娘子,你辛苦怀胎几月,还冒险生产,我心疼你,担忧您都来不及,哪会有那种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奇葩想法。】
【可这个时空的男人,大多都大男子主义,总是把女人的贞/洁看得那么重,宁可女人死了,也不愿让可以救人的异性医者去看,去触碰女人的身体……】
【娘子,在我心里,你与孩子的命最重要,而在你和孩子之间,你的命又比孩子重要得多,所以,别胡思乱想。】乔临渊神色无比认真的看向妻子。
魏晶在乔临渊的开解下。
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我和孩子都会没事的,你……也别太过担心,我们都会好好的。”魏晶见丈夫神色有些异常,知道他心里也怕的很,也担心她的很,便回握住他的手安慰着。
“嗯。”乔临渊冲妻子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