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君尧抱着沈棠从飞机上走了下来,t国夏日的酷热让人不自觉的冒汗。
但是他怀里的人,体温却在下降。
一刻也不敢多停留的宴君尧,大步走向第一辆车。
接机的负责人,是宴氏在这边的分部负责人杨越。
他为宴君尧和沈棠拉开了车门,然后自觉开始汇报情况:“二爷,法盟大师居住的切洛寺,距离在清延市有一些远,现在出发,车程预计是四个小时。”
“立刻过去。”
宴君尧坐进车里,将沈棠搂在怀里,声音冷如寒冰,动作却温柔似水。
“是。”
杨越立刻给后面几辆车上的驾驶员发送了通知,然后坐上了副驾驶座,让驾驶员出发。
一整排黑色的车缓缓驶离清延市的机场,进入t国国家高速公路后,渐渐将速度提了上来。
宴君尧的电话,在上车之后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另一边是远在美国的宴父宴母。
因为小宝宝刚刚出生,不适合长途跋涉。所以二老,还有两位教授就都留在了美国。
“儿子,棠宝贝情况怎么样了?”宴母的声音里浓浓的全是担忧。
宴君尧抱紧怀里的人,努力想用自己温暖她。
“她……”
挣扎和犹豫之后,宴君尧选择如实告知。
“体温降低了。”
这对于每一个挂念着沈棠的人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