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被他呵斥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否决道:“没……没呀。”
“还不承认?”贾赦指着那张符,“这符才靠近你多久,马上就要烧成灰了。
你要是不肯说实话,我这边也不好让云哥儿到泰山散人面前丢人现眼。”
他说完,抓住江停云的手腕,做势就要把人拉走。
贾珍一看,这才急了,急忙上前拦住贾赦,把秦可卿是被他逼死的事情交代了。
哪知道,贾赦听完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肯定不止这一件,继续说。”
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也知道江停云知道。
而江停云之所以弄这么一出,肯定不是为了听他知道的东西。
“其他的真没了呀。”贾珍觉得自己很冤枉。
他才刚继承家业多久,家里的人脉还没有完全接手呢,就算想干点儿大事,也得有人拥护他呀。
见他不像是说瞎话,贾赦扭头看了江停云一眼。
江停云淡淡问道:“包揽诉讼有没有?放印子钱有没有?”
“啊?”贾珍一呆,觉得他问的十分莫名其妙,“这两样哪家权贵不干,也算是大事?”
也不怪贾珍不以为意,在这个年代,权贵之家放印子钱,本来就属于灰色地带。
只要利钱不高于三分,不闹出人命,是不会有人管的。
至于那些被利钱逼死的平民百姓,自然也没人给她们申冤出头,其余想要借钱救急的,说不定还会踩上两脚,骂他们不识好歹。
江停云叹了一声,“珍大哥哥还是让人好好查查吧,你们家放印子钱究竟逼死了几条人命?
这种事情你是牵头的,害死的人多了,阴气都聚在你身上,很容易招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