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少言快要撑不住投降时,苏釉忽然轻轻拉了路桥一把。
“哥,他不是故意的,”苏釉说,好人坏人都做了,“你别吓他。”
“我吓他了?”路桥似笑非笑地看向苏釉,“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吓他了?”
“你那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苏釉小声嘀咕,“看着就不善良。”
“嗯,”路桥点了点头,“我是不善良。”
又对吕少言说,“所以就想问问你,怎么没连他另一条腿也打断?”
吕少言:……
苏釉:……
“知足吧,小少爷,”朱宇刚把礼品为老主任送到车上去,这会儿忍不住隔着车身打趣苏釉,“我们路总去机场的路都走了一半儿了,结果又匆匆折回来。”
“还又特意联系了谭少爷,让骨科最好的医生在这里等着,够善良了。”他还没说完,可嬉笑的眼睛一下撞进了路桥不冷不热的眸子里,只得做投降状停了下来。
“哦~”苏釉抬眼看路桥,那双眼睛里慢慢染上了笑意,笑意越积越多,最后简直像要溢出来一般。
“是真的吗?哥。”他问,瘦削的下巴略抬了抬,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不是。”路桥冷冷地哼了一声,可苏釉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那么清脆,飘荡在夜风中,他眼眸弯着,毫不吝啬地向冷着脸的路桥道谢:“谢谢哥。”
连声音里都染上了美滋滋的意味。
好像路桥对他好一点,就足够让他心满意足。
路桥沉默地看他片刻,随后低声交代周冲送吕少言回家。
而朱宇也拉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将苏釉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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