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

雄虫的信息素钻进毛孔里,阿诺尔海蓝色的眸子变的迷离,素来挺拔的身姿柔韧下来,他绵软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面色潮红,急促的喘息着。

“雄主……。”阿诺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却不刺耳,莫名带了些勾虫的意味。

嘴巴微张,从易安的角度望去,能看到半截嫣红的舌头。

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阿诺尔的喉头接二连三的吞咽着,却缓解不了身体的干渴,他抬手想要触碰易安的衣袖,希望雄主给他一些安抚,目光交错间,朦胧的视野变的清晰,看到却是易安眉心紧蹙的模样。

易安不太开心,却不是针对阿诺尔。

“是不是不论哪只雄虫的信息素,都会让你变成这样?”

宛若被浇了一桶冷水,阿诺尔瞬间清醒过来。

易安语气里明显的不悦,让他的问询听上去更像质问,落入阿诺尔的耳朵里,就成了:

是不是不论哪只雄虫对你释放信息素,你都会淫/荡的对他打开身体?

“雄主,不是的。”

阿诺尔蜷跪起身子,不敢再奢望雄虫的安抚,将手老老实实的垂放在身侧。

“雄主,不是这样的。”

阿诺尔声音颤抖,眼尾红红的,整只虫看上去有些可怜。

“被雄主占有后,就不会再对其他雄虫的信息素起反应了,雄主,不是您想的那样。”阿诺尔一边小心翼翼的解释,一边观察易安的脸色,不知是信息素的作用,还是因为害怕,他挺拔的身躯看上去像是在隐隐发抖。

“没有怪你的意思,就算真是我想的那样,也不是你的错。”

易安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身体构造就是这样,那就算被别的雄虫引诱到发情也不是阿诺尔的错,毕竟不是他自愿的。

可易安还是心有芥蒂。

“占有你只有那一种方式吗?”易安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像在跟自己置气。

果真只有一种方式,那做雇佣兵更要提上日程了,修为恢复一点,他才能重新锻造这幅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