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廷玉抿唇良久,又问:“姑娘那边可传了话过来?”
拙礼呆住。
许久才小心翼翼的问:“爷,您说的是林姑娘?您不是刚刚从国公府回来吗?”
男子默然。
他不耐烦的摆摆袖子:“下去罢!”
一个下午,张廷玉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而他的忧心却实在显得多余。
第二日,辰时用过饭后,贾母刚坐回榻上歇息,黛玉便将洛清和张廷玉给她的盒子送到了上房,“张家妹妹说,都是因她莽撞不知礼数,这才扰得家中不宁。她说自己实在没脸来见外祖母了,便求我将这礼物送来给您。”
已过了一夜,贾母心中仍有几分火气。只是黛玉难得有这般撒娇姿态,杏仁儿眸子里含着一汪春水般,叫她气也气不起来了。
她叹气,“哪里是那孩子的错儿,都是宝玉胡闹,吓着了人家。偏生她那二叔叔又不是个好相与的,与宝玉是一对儿混账遇到了一起,惊了你们这些小女子,也惊了我这老太婆!”
宝玉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她心里清楚是自己家的孩子有错在先,可却忍不下那股怒气!
她说着,打来上头那只盒子便顿了一瞬,道:“这么全须全尾的人参,可不多见呢!”
黛玉笑着凑在她身边看,就见那盒子里躺着一只白净长须的人身,俨然已有了人形了!另一个盒子里是一串祖母绿的念珠,成色极好,这两件礼物竟看不出到底哪个是张廷玉选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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