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童公子只是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说的好似我这头上是头一回被带上一顶被人同情的绿帽子一般!一回生,两回熟的,习惯了!”他说着,看了眼赵莲,“那姐妹花的尸体被人发现之后,那村里指责两人被人辱了身体,不干净的传闻是哪儿来的?”
赵莲脸色一白:那时候她想着嫁他,对情敌……哪个女人会手软的?
“我……我真没有。”赵莲避开姐妹花的事不谈,再次提起了自己的事,对童公子说道,“你可以去查。”
对此,童公子只是瞥了她一眼。
赵莲又道:“是你将我送上骊山的。”
“我让你去伺候老太妃,盼你能得老太妃亲眼,而后提携一番我父子而已。你这一身粗布麻袍哪里来的?”童公子瞥了她一眼,不等赵莲解释,又道,“还有你这身体怎的回事?”
“大夫都说了,那老鸨对手下的女子都不见得那么狠的,你身体被坏成这样,骊山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质问道。
赵莲张了张口,还欲说什么,童公子却不等她说话,再次开口了,他低头,隔着被褥看向她平坦的小腹:“你是大着肚子去的行宫,我童家的骨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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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赵莲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瞥了眼她发颤的脸色,目光落到赵莲那苍白的不像话的面上顿了顿,不给赵莲解释的机会,童公子转身就走。
看着那脚步不停,快到仿佛多在这里停留一刻便会污了他眼一般迅速离去的童公子,赵莲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这一刻,她想到了那突然消失的心月。
骊山这一趟,也不是白去的。
有些事……骗骗自己也就罢了!叫住自己这位大声质问自己的夫君,哪怕将所有证据摆在眼前,告诉自己这位夫君自己是干净的,又能如何?
是他将她送上的山!以实打实的行动送给老太妃去换子的!此时却反过来一张嘴质问她‘童家的骨肉’呢?
她想起心月的话:“你那扒皮夫君黑心的很呐!”甚至在骊山的最后几日,那老太妃的姘头奸夫不知是不是太过乏闷了,也开口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比起心月以女子的口吻告诉她的那些话,那老太妃姘头奸夫那男子口吻开口说出的话听的更令人害怕。
“将你送到山上的是他,你回去,带着他的孩子回去了,他只问你这孩子是不是他的?要是没带着孩子回去,他问你童家骨肉呢?”那老太妃奸夫姘头神情木然的说道,“你怎么辩解都没用的。他还能大肆借旁人之口给你泼脏水,你开口惹到他,他就嚷嚷你不干净,你开口没惹到他,他闲着无聊时,也能以‘训斥’你不干净,言语折磨你,让你不好受为乐!”
“你指责他是他将你送上的山,他便会说将你送上山是伺候老太妃的,不是做旁的。”那老太妃奸夫姘头木然的说道,“发现了吗?你怎么做都是错的。你做的再对!即便穿着当日上山的衣裳,带着孩子回童家,他若是打一开始就是个黑心肝,照旧能钻到空子给你泼脏水!”
那奸夫姘头说着,遮了遮自己的眼,道:“他可以装瞎,装聋,对你的辩解完全不理会,只当没听到。嘴里反复强调着他给你泼的那盆脏水就成了!”
“你若是当真以为你这夫君不清楚内情,误解自己了……呵!”那奸夫姘头说到这里,笑了,“你会发现你怎么辩解都解释不清楚,因为你想对着解释的那个人……就是设计你今日这一出‘不干净’之局的始作俑者啊!”
“你这被害之人对着加害自己的凶手辩解……你觉得能辩解清楚吗?”那奸夫姘头笑道,“你说的再清楚,他也会装聋作哑不理会,反复强调着他给你准备好的脏水,而后去外头到处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