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花摇头:“不知道。”
“那又为何将宅子让给他们?”
“因为时局不明,我胆小谨慎,不想见他们。可又知晓他们很容易便能寻到我的住处,为了不与他们碰上,我主动避开。”王小花说道。
“那你倒是个大方谦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黄汤闻言笑了,他道,“首先,你不知道有这一茬,并未特意让他两个替你挡灾,二来你将宅子让出来,他们清楚你不想见他们的打算么?”
“应当清楚。”王小花说道。
“既然清楚你不想见他们,宅子里的人不见了,是为了避开他们,而不是主动让出自己的宅子。他们知道你是因为不想见自己而不得已离开的宅子,却没有出去另寻住处,反而堂而皇之的在你的宅子里住下,如此鸠占鹊巢,说的难听些,不问自取是为贼。虽说彼此体面,没有介意宅子的事,可既是他们自己自说自话住进去的,那在旁人家的宅子里遇到了事自然得自己承担了。”黄汤说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都是体面人,租钱他们既给了,你自得收。只是做中人克扣的事做不得,毕竟这宅子是我的,租钱经了你的手,分文不能少的要交到我手中。”黄汤说着,拍了拍手边的案几,“不是挺明白的事么?有什么难的?”
“是啊!听老大夫这般说了一通之后才发现确实没什么难的。”王小花说到这里,笑了,摸了摸自己身边的荷包,“我这次来本是想付租钱的,既理清楚了宅子还是老大夫你的,自是我住到什么时候,房租便给到什么时候。剩下的……老大夫你自己遣人去问他们拿房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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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增兵,拖住了活阎王的手脚,只要不是他本人来,那些宵小的手段对‘十八子’而言不算什么。”王小花说道,“毕竟活阎王又没有一手遮天,他们也不是什么被通缉的罪犯,是自由身,老大夫你这宅子租赁的事就由你同那两个自己磋商吧!”女孩子说着,将房租契书拿出来,摆在黄汤面前,“往后老大夫这宅子我就不租了。”
“那你呢?”黄汤抬眼,问王小花,“你住哪里?”
“我自寻住处去!”王小花说到这里,笑了,瞥了眼黄汤,“老大夫人窝在院子里,足不出户的,可你这宅子实在不安生。知道那宅子第一次的麻烦是个什么麻烦吗?”
“那杀手还是个色胚流氓呢!得亏碰到了他两个武艺高强的大男人。”王小花说到这里,伸手,五指在黄汤面前晃了晃,“虽说要打听到我的住处不是什么难事,可当时借住老大夫这里就是求安生的。又怎会先前都不曾发生过这等事,老大夫似瞎非瞎了些时日,宅子里就出现这等事了呢?”
“老大夫你不会拿我去换什么东西了吧!”王小花说着,瞥向黄汤,“‘瞎子’因为自己那双眼睛自是少不得求这方面的药的,因此知晓有些人手里有‘名目’的好药。”
对此,黄汤也不脸红,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问王小花:“‘瞎子’是从哪里得知这药的消息的?”
“活阎王后院。”王小花说道。
“那还用我说?”黄汤两手一摊,“又是个流氓色胚的,你当知晓是什么人同我交易的了吧!”
被人当面质问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说到底还是因为那色胚流氓并未得手,害到人罢了。
“说是管得住后院哪里真正管得住哟!”黄汤笑了,说着,看了眼王小花,“放心!那药我已经拿到了,不会再有什么交易了。”
他既是个神医,自有很多人希望他能继续治病救人的,所以,得知他眼疾之事,很快便有人主动替他将药寻来了。
所以,于他而言,并不只有请流氓害人作践女子清白的下贱路数换取自己想要的药这一条路。
既然已经拿到药了……王小花看了眼黄汤那双依旧没有什么神采的眼,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