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今日是张秀儿条件允许,她赵莲条件不允许,自是张秀儿开她赵莲的玩笑;明日若是换一换,她赵莲自也不会客气的开张秀儿的玩笑的。
“是啊!怎会?”算命先生加重了语气,这骤然提高的声量成功将赵莲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抬眼,对上算命先生严肃的脸,只听算命先生说道,“所以既是同道中人又为何要助你天降横财?仔细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你这条命,这幅身子骨在你自己眼里究竟值多少钱?”算命先生说着,瞥了眼咬唇低头不语的赵莲,默了默,又道,“你眼神恍惚、迷离,心思涣散,如何专注做事?”
“要挣钱就认认真真的寻个营生,什么依靠他人的路数都是偏门!”说到这里,算命先生眉心微微蹙起,“你命犯桃花,还是少沾染桃花相关的小道偏门路子的好!”
这话一出,面前低头挨了半日训的腼腆姑娘赵莲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却见对面的算命先生笑了,他眼神飘过来,笑容中带着三分冷意:“想靠桃花往上爬?你镇得住桃花么?还是桃花镇住的你?”
“我都不说这等行径放到台面上来说好不好,能不能端上台面的问题了,不看是非对错,我只说一点,”他看向她,叹了口气,道:“你都镇不住桃花还妄想将桃花当成自己手里的工具?”
那最开始,赵莲可不就是被他一张脸同一身价钱不菲的衣袍叫住,而后老老实实的走到他面前坐下的么?
“便是直接将工具给你……”算命先生说着,想起主动送上赵莲家门去的张俊儿,他冷着脸,道,“你会用桃花这工具么?是将它用的浑然天成,不负‘桃花’之名,让旁观以及参与其中之人都将这桃花之缘视作心上朱砂,天上月光;还是搞砸了手里上好的神兵利刃,做出令人耻笑、上不得台面之事?”
“除开桃花之外,还有一些忠告要给你。”算命先生说道,“有些人看似是在帮你,可实则……是想让你去了地下连阴状都没法告,因为你不知道她害了你,不知道她害你,又如何告得了这笔阴状?”他说道,“那阴险小人害人时可不会大声嚷嚷的人尽皆知的,更不会叫你知道的。”
小主,
“只有被害的那个人不知道,于她而言才是最不惧的,一旦被害的人说清楚了,知道自己被害了,于她而言总会惧怕那刑罚之雷砸到自己身上的那一日。”算命先生说到这里,看向赵莲,“言尽于此!”
看赵莲挨了一通训,起身,下意识想要掏钱的动作,算命先生又道:“不用给钱。”
虽然赵莲面对他是这般的‘老实’‘乖觉’,可想到那城隍庙里的孩子,算命先生的脸色又如何好看的起来?
这样一个心术不正,还在想着利用桃花的母亲,这孩子如何能给她?
送走了赵莲,算命先生起身进了城隍庙,却见那紫微宫传人坐在原地叹气:“你对她这般凶,她都一声不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软包子呢!”紫微宫传人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道,“可我等知道那姐妹花是怎么死的。”
“所以我说桃花克她!”算命先生说道,“虽然看不惯她,可我说的都是事实,良药苦口,忠言总是逆耳的。”
“也得亏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若是我说的,搞不好要对我直接甩脸子了。”紫微宫传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咦’了一声,奇道,“一张脸对她有这般重要?如此看重这张脸怎的先前也不曾听说她似那犯了花痴癫病的人一般追着好看之人跑呢?”
“是一张脸加上这个……”算命先生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递给紫微宫传人,“只要有这两样在,简直克她克的死死的。”
“可也没见她当真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