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然神色微动,下意识噎住后话,整个人虽受制,但他却毫无诧异与紧张。
他静静的将陈宴这番狠话听入耳里,随即抬眼径直迎向陈宴那双狂然起伏着的眼,讽刺的说:“所以,陈总这是不敢当着周青的面对我用强,便想暗地里逼我离开,让周青以为是我不告而别,辜负于她?”
陈宴满目阴冷,没说话。
徐清然收起脸上的平静,脱口的嗓音增了几丝稳重与坚决,“那么陈总的要求,我恐怕是难以办到了。周青是我女朋友,我们两个彼此相爱,我不可能辜负她,便是陈总真对我做些什么,我也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她。”
陈宴目光越发的起伏,那一股股快要压制不住的戾气席卷全身。
他那只扣在徐清然脖子的手蓦地用力,眼底深处卷出几许冷狠与疯狂,“她不可能是你女友,你们也不可能相爱。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人,便该完璧归赵,她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
嗓音落下,他的手青筋暴起,力道猛增。
却是正待这时,不远处的包间门被人一把推开,随即,一道焦灼而又失望透顶的嗓音顿时响了过来,“陈宴!你到底在做什么!”
熟悉而又颤抖的嗓音入耳,陈宴难得的怔了一下,扣在徐清然脖子的手稍稍顿住力道。
他眉头稍稍皱起,抬眼望去,便见本该在别墅里吃斋念佛修养着的母亲,这会儿竟满目惊痛而又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陈宴脸色蓦地变了变,思绪流转两圈,视线垂落,对上了徐清然那双平静如初的眼,“你做的?”
徐清然慢条斯理的伸手,淡然的将陈宴扣在他脖子上的手挥开,“陈总既然想让我外公外婆肝肠寸断,那么陈总的母亲,自然也得对你痛心疾首才是,这样才公平不是?再者,我理解陈总对周棠念念不忘的心,所以会对周青怀有好感,但假的始终真不了,陈总与其在我和我女友面前发疯,还不如冷静冷静,换个女人来爱,毕竟,周棠往日便被你伤透了,无论如何,她都是不可能回到你身边的。”
陈宴目光剧烈的起伏着,当即又要朝徐清然动手。
王素芳自然是认得徐清然的,也知道徐清然当年在陈宴性命攸关的时候救了陈宴一命,是她和陈宴的恩人,再加之徐清然的父亲身份极其特殊,势力极大,所以无论如何,陈宴都是不能朝徐清然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