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大战三邪体,又遇火魔像!

九君炼气诀 酸辣茄子 10805 字 5个月前

由此,又有古文曰:“邪火焚天,魔像降世;正道临危,同心破厄。五行聚灵,真火炼邪;乾坤一掷,再造清明。”

一战全新之役,由此便再度拉开帷幕。

霞光褪尽的红岩坪、枯焰谷和其他地区上,罡风卷着赤黑魔焰呼啸而过,造化魔像·火百丈身躯矗立如渊,骨刃横扫之处,山岩崩裂,岩浆横流,三大邪体的咒印在魔像周身盘旋,黑紫赤三色火光交织成一张吞天噬地的巨网。林亦寒与师兄妹们并肩而立,气兽气宠的灵光与官府火炮的轰鸣、道宗仙法的清光、百姓手艺的暖意相融,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虽说,在战役一开始,依旧是“跌宕起伏”。魔像掌心黑炎猛地砸落,林亦寒挥出《双兵诀·焚天斩》,金红剑气与黑炎相撞,竟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迸裂;苏霖的《冰火玄箭》射向魔像眼窝,却被邪体的《玄火炼魂印》挡下,箭身寸寸碎裂;霍龙的《焚岩拳》轰在魔像腿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被魔像的尾鞭抽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邪祟的狞笑震彻四野,三大邪体更是催动咒力,魔像身躯暴涨,周身火浪翻涌,似要将整片红岩坪化作焦土。

但是,林亦寒一行人和其他朋友伙伴,乃至民众百姓,对此却丝毫不退缩。林亦寒抹去嘴角血迹,振声高呼:“此魔外强中干,黑炎虽烈,却惧太极阴阳之火!诸位,打持久战,耗其元气!”话音落,祝熔率先催动太极流火归元诀,乾坤火镜高悬天际,赤金灵光映出魔像周身破绽;武当道长们布下太极流火两仪阵,青红剑气交织成网,缠住魔像四肢;神火营将士架起火灵神机炮,“破阵式”穿甲弹精准轰向魔像关节处的咒纹。百姓们也纷纷出手,金陵织锦匠人抛出火纹锦缎,化作灵盾护住同道;陕北石匠以火灵石雕为基,布下镇邪八卦阵;苏州书画艺人的火墨丹青在空中展开,化作一道道火灵屏障,阻截魔焰蔓延。众人各司其职,不求速胜,但求稳扎稳打,一步步洞察强敌弱点——魔像的力量源于三大邪体的咒印,而咒印的破绽,恰在其阴阳失衡的火灵流转之间。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落在咒纹薄弱处,每一次防御都为下一轮反击积蓄力量,为最终取胜奠定了坚实基础。

在此之中,他们最终必胜交换获利的行动计划,也是早已拟定。第一步,由祝熔引动道宗仙法牵引天地火灵,布下离火封魔阵,截断魔像与地底邪火的联系;第二步,官府火器营以火灵连珠箭与神机炮,持续轰击三大邪体的咒印,耗损其真气;第三步,游侠与气兽负责游击,牵制魔像行动,寻找其核心破绽;第四步,百姓以民间手艺辅助,织锦为盾、石雕为阵、丹青为引,护住阵眼与伤员;最后一步,由林亦寒融合五行真气与火灵,凝聚焚天破魔枪,联合祝熔的乾坤火镜之力,直刺魔像核心,同时由道宗高手祭出镇煞符箓,封印三大邪体。这计划环环相扣,以“以柔克刚、以巧胜拙”为核,不求一时之勇,但求万全之策,将各方力量拧成一股绳,化作破敌的利刃。

鏖战不知几刻,魔像的黑炎渐弱,三大邪体的咒印光芒黯淡。林亦寒见时机已到,振臂高呼:“诸位,随我破魔!”他周身五行真气奔腾,与火灵相融,掌心凝出焚天破魔枪,枪尖金红光芒刺破云霄;祝熔催动乾坤火镜,镜光直射魔像核心,映出其体内紊乱的邪火;苏霖的《冰火玄箭》、肖小羽的《焚天剑·九连斩》、霍龙的《焚山斩》同时出手,轰向三大邪体的咒印。众人之力汇成一道洪流,直扑魔像与邪体。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焚天破魔枪刺入魔像核心,乾坤火镜的灵光瞬间引爆其体内失衡的火灵,造化魔像·火的身躯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火星消散。三大邪体惨叫连连,咒印崩碎,周身真气溃散。祝熔与道宗高手趁机抛出镇煞符箓,金光闪烁间,三道符箓化作锁链,将三大邪体牢牢捆缚,打入预先备好的镇魔鼎中,以太极流火之力封印其元神,令其永世不得翻身。

而傀督后卿等见势不妙,深知败局已定,再无翻盘可能。他望着镇魔鼎中挣扎的三大邪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随即化作一道黑烟,带着残余的邪祟部众,仓皇撤离流火之地。临行之前,他阴冷的低语裹挟着魔气,在旷野中久久回荡:“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我必另辟蹊径,以非战之谋、谈判之局步步设套,诱取祝熔丹田内的精纯天地火灵真气,破解邪冥气君大人与九君邪域众邪体身上,那十三重封印里的第四重隶书火德之印!”

硝烟散尽,霞光再度洒满战场。林亦寒收起重枪,望着身边伤痕累累却目光坚定的同伴,望着重新焕发生机的流火之地,心中了然——此战虽胜,然邪祟之谋未绝,真正的守护,才刚刚开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场“硬仗”过后不久,流火之地的红岩坪、枯焰谷等地依旧弥漫着硝烟与火灵交织的气息,遍地残刃断甲间,还残留着造化魔像崩碎后逸散的邪火余烬。林亦寒一行人及其他朋友伙伴顾不得休整,便即刻投身到阵脉修复的忙碌之中。

祝熔手持乾坤火镜,镜光如练,引动太极流火真气涤荡着地底残存的邪火戾气;武当道长们结成太极流火两仪阵,青红剑气交织成网,将崩裂的地脉阵纹逐一缝合;神火营与神机营的将士们推着火灵神机炮,以火灵真气催动炮身铭文,修补被魔像踏碎的防御结界;金陵织锦匠人抛出火纹锦缎,锦缎化作灵丝,缠绕在断裂的阵柱之上;陕北石匠则以火灵为凿,在岩壁上重刻镇邪八卦符文,稳固地脉根基。众人各司其职,将后卿“吞火”计划所留下的满目疮痍一一抚平——那些被邪火焚蚀的灵草重新抽出嫩芽,被魔气污染的溪流恢复清澈,被震碎的村落也渐渐有了炊烟升起。一番辛劳过后,流火之地的阵脉重归稳固,“吞火”计划所产生的恶劣影响被尽数消除,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终于重新找回了基本盘的和平安宁。

紧接着,众人方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寻了平整的山石坐下,或盘膝调息,或擦拭兵刃,决定先行喘息片刻,养精蓄锐,再议后续行动。

霍龙将玄铁重剑拄在地上,抹去额头的汗水,想起后卿一行人狼狈逃窜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一声:“哼!这帮妖徒,原先也是他们在明里暗里‘为非作歹’,搅得流火之地鸡犬不宁,如今折了造化魔像,封了三大邪体,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苏霖轻抚着肩头寒儿的冰蓝色狐尾,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却又带着几分从容:“不过现在咱们也不必过多死缠烂打,毕竟经此一役,他们折损惨重,三大邪体被封,魔像被毁,已然是元气大伤,现在他们已经宛若是失去双翼的邪魂,纵有阴谋诡计,也难成气候。”

林亦寒握着睚眦青龙剑,指尖摩挲着剑身残留的火纹,目光望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天际,那里正是后卿撤离的方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战意凛然的弧度:“咱们倒要看看,没了这些依仗,他们还会有哪些‘花样’,还能掀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附和,谈笑间,眉宇间尽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祝熔望着天边的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缓缓收起乾坤火镜,指尖轻轻敲击着镜身,心中暗道:恐怕他们还不知道,这场在流火之地的“棋局”,现在也仅仅只是在半途高峰刚结束,后卿临行前那阴毒的低语犹在耳畔,非战之谋、谈判之局的算计,远比刀光剑影更难提防。真正的终局时刻,还远未到来。

霞光渐沉,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流火之地的风,也似乎在这一瞬,多了几分凛冽的寒意。

由此,也是有诗词歌赋曰:

《流火鏖兵》

赤焰焚空卷大荒,魔威汹汹犯玄苍。

三邪踏破凌霄界,一像横摧日月纲。

剑啸五行凝正气,镜悬太极炼纯阳。

苍生共挽天河洗,不教妖氛染八荒。

《念奴娇·霸炎争谋》

赤霄横断,正罡风卷地,魔焰吞天。

百丈妖形临下界,裂石崩壑惊川。

黑焰凝霜,红浆灼野,万象尽凋残。

苍生泣血,问谁力挽狂澜?

忽有剑气冲霄,五行同契,真火炼尘寰。

莲台冰玉消邪祟,八卦琴音靖乱。

匠作神机,民擎寸铁,浩气满尘寰。

魔封阵固,犹闻暗计藏奸。

《流火战歌》

赤焰裂穹苍,玄冰凝大荒。

三魔临下界,万姓泣残阳。

剑气冲牛斗,琴音靖鬼伥。

同心铸铁壁,浩气贯穹苍。

魔像崩山岳,妖氛蔽日章。

丹炉腾瑞火,符箓焕金光。

织锦成屏障,镌石作干防。

一朝邪祟灭,千里复农桑。

残照岩谷地,余威震八荒。

莫言烽燧静,尚有暗潮藏。

壮士收锋镝,高人夜未央。

观棋知变局,拭目待兴亡。

在这之后不久,流火之地的硝烟尚未散尽,焦黑的土地上,残存的火灵真气与未消的邪祟戾气仍在无声缠斗。被震裂的山岩缝隙里,渗出点点殷红,那是此前鏖战留下的血迹,被晚风一吹,竟凝出细碎的冰晶,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林亦寒与师兄妹们盘膝而坐,各自运功调息,周身流转的灵光,将他们脸上的疲惫与坚毅交织的神色映得分明。祝熔立于众人之上,手持乾坤火镜,镜光悠悠扫过整片红岩坪,所到之处,那些潜藏在碎石下、草木间的残邪之气,便如遇克星般滋滋消散。只是镜光掠过天际时,却微微一顿,镜面上泛起几缕不易察觉的波纹,似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扰动。

而在这之中,无人知晓,九幽阴穴深处,一场远比此前的鏖战更为阴诡的谋划,正悄然铺展。后卿化作的那道黑烟,并未远遁,而是蛰伏在流火之地的一处隐秘山涧中。他周身黑雾翻涌,原本变幻莫测的面容,此刻竟凝着一丝扭曲的狰狞。方才三大邪体被封、造化魔像崩碎的景象,历历在目,非但未曾折损他半分气焰,反倒让他眼中的阴鸷更浓。

“终途末路?”他低声嗤笑,声音沙哑如破锣,“这群正道小子,怕是还不知晓,所谓的生死局,从来都不止于刀光剑影。”

言罢,他抬手一挥,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咒纹,隐隐有无数冤魂的哀嚎声从中传出。这令牌,正是他暗中炼制的引魂令,能引动世间万千生魂,化作他手中最锋利的棋子。他指尖在令牌上轻轻一捻,一道幽绿的光芒便顺着山涧的水流,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朝着流火之地的各个村落、各个宗门,乃至九君之地的朝堂深处,缓缓渗透而去。

那些刚刚从战火中喘过气的百姓,那些忙着修复阵脉的修士,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盘算着利弊的王侯将相,无人察觉,一道无形的网,已在他们脚下悄然织就。

欲知后事如何?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