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妖律鬼戏遮耳目,灵台金身震邪徒

九君炼气诀 酸辣茄子 10395 字 2个月前

就在追击之势已成、奢比匠等人即将被彻底围困的生死关头——

轰——!!

虚空骤然炸裂!

三道阴冷到极致、恐怖到让天地变色、连空气都为之冻结的邪能,骤然从地底深渊、云层深处、街巷阴影中暴涌而出,邪力滔天,直压众人头顶!

黄沙裹身、无影无形、沙刃可割裂空间的砂影,缓步踏出;

灰雾蔽日、吞吸真气、腐骨蚀魂的灰欲,森然显现;

尘霾覆地、吞噬灵脉、寂灭一切生机的尘贪,傲然矗立。

正是邪冥气君早已派遣潜伏、待命多时的三大九君邪体!

三道无上邪体如三座太古凶山,悍然横挡在林亦寒一行人追击之路前,周身邪能如渊如海,散发出的威压比奢比匠等人还要恐怖数倍,阴冷刺骨的邪眸死死锁定破境新生的正道众人,天地瞬间风沙骤停、气息凝固,连风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令人窒息的死寂与杀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奢比匠等人趁机遁入沙雾远遁,而更强、更凶、更恐怖的终极强敌,已然拦路在前,更凶险的邪能、更残酷的厮杀、更绝望的危局,已然悬在所有人头顶。

林亦寒一行人齐齐顿步,握紧手中神兵,觉醒的全新功法在经脉中隐隐轰鸣,气宠们龇牙低吼、毛发倒竖,机关战具重新蓄力发光,所有人神色凝重如铁,目光却依旧坚定如炬,没有半分退意。

击溃千面傀,从来都不是这场正邪大战的终点,而仅仅是一个开端。

真正的域外强敌,真正的终极邪祟,才刚刚登场。

新一轮横跨天地、正邪不两立、不死不休的血战,在这一刻,已然悄然拉开血色而惨烈的帷幕。

与此同时,千面傀傀督奢比匠等人慌不择路遁出数里,一头扎进黑风谷边缘的隐秘石窟之中,确认四周无正道追兵、幻境残障仍可遮蔽气息后,才齐齐瘫软般扶着石窟岩壁喘息,傀面与邪甲上皆是尘土与血污,再无半分此前的狂妄气焰。待心神稍定,奢比匠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黑血,猩红邪眸阴鸷地盯着咸未城方向,指尖快速掐动邪诀,暗中与砂影、灰欲、尘贪三大邪体建立起魂识链接,一面悄无声息调动残余邪修、隐匿的土傀与地脉邪力,从侧方暗助配合三大邪体正面反击,一面转头看向身侧惊魂未定的几人,压着沙哑狠厉的嗓音,开启了密不透风的阴谋商议。

“冥后土,即刻调动隐牙侍残部,从西城废墟绕后,袭扰正道修士的后路,不必硬拼,只需牵制他们的阵型,为三大邪体创造绝杀之机。”奢比匠背靠冰冷石壁,声音压得极低,每一字都带着阴毒算计,“罔蝼,你去修复幻境残阵,把散落的邪能芯片重新收拢,布下次级迷障,断他们的侦查与传信,让林亦寒那群人首尾不能相顾。”

冥后土握紧淬毒短刃,阴恻颔首,三角眼中凶光毕露:“督主放心,那群正道娃娃刚破境,气息未稳,咱们从背后捅刀,定叫他们腹背受敌!”罔蝼缩入阴影,指尖凝聚暗影之力:“幻境残阵半个时辰内便可重启,保证让他们看不见、喊不出,只能被动挨揍。”

奢比匠微微点头,又看向坟犀与土谷,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眼下咸未城一战虽生变数,但并未伤及根本,反而正好引出正道全部战力,正中我等下怀。代号‘蠹尘’的计划,必须立刻推进到最后一步——土谷,你即刻全力抽取地脉浊气,把藏珍宝域七条主灵脉的节点全部污染,为‘蠹尘’噬灵吞脉做足准备;坟犀,你将收集的邪魂尽数投入魂窟,温养‘蠹尘’本体,让它彻底苏醒。”

坟犀摇着黯淡的邪魂扇,嘴角勾起一抹阴柔可怖的笑:“督主,‘蠹尘’早已饥渴难耐,只要灵脉污染完毕,它便能破土而出,吞尽这片土地的生机,到时候,就算是龙腾炼气堂的援军赶来,也回天乏术了。”土谷双手按向地面,感受着地底躁动的邪力,狞声应道:“七条灵脉尽在我掌控之中,污染不过是时间问题,‘蠹尘’出世之日,便是藏珍宝域化为死域之时!”

“好。”奢比匠沉声冷笑,傀面下的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三大邪体拖住林亦寒一行人,咱们暗中布局,一边助战,一边把‘蠹尘’与后续所有计划的最后准备做绝做足。等‘蠹尘’出世,封印破碎,邪域大军降临,这天下,再无正道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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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土王皇的土灵真气、藏珍宝域的灵脉、所有正道修士的魂魄,全都会成为咱们登顶的垫脚石!”

几人相视一眼,眼底皆闪过心照不宣的阴毒与狂热,魂识链接中,针对三大邪体的配合指令悄然传去,石窟外的邪力暗流涌动,一场比沙尘幻境更恐怖、更致命的灭世阴谋,正在黑暗中悄然收网。

由此,也是有诗词歌赋曰:

《妖氛驱邪守灵台》

妖沙翻卷覆神都,鬼曲迷心锁万夫。

莫道邪氛遮白日,一朝金身破尘污。

盘龙镇恶灵光现,凰火焚凶正气呼。

三煞拦途烽又起,蠹尘阴谋待天诛。

《鹧鸪天·妖霾覆都破邪局》

鬼律穿云裂。

蔽咸未长安、黄沙倒卷,乾坤都黑。

千面傀兵齐破土,战械横街巷陌。

尽染指、农科旧策。

公堂才断奸邪案,却惊觉、罗网重重设。

围猎计,此时发。

灵台死守金汤铁。

看群豪、同修新诀,气冲星阙。

盘龙金身凌空起,一啸妖雾崩绝。

追败寇、锋芒正烈。

谁料三邪拦前路,又暗催、蠹尘吞地脉。

千古恨,此宵决!

《咸未破邪赋》

妖霾覆兮咸未倾,鬼律鸣兮紫陌惊。

千傀破土兮戈甲冷,万械噬灵兮阡陌腥。

公堂骤变兮罗网布,蠹尘潜计兮地脉冥。

群贤死守兮凝浩气,灵台不惑兮贯长庚。

盘龙觉醒兮金身耀,凰火腾空兮浊雾清。

玄冰锁魅兮邪氛灭,五岳摧凶兮战骨鸣。

机关破阵兮星芒动,木灵渡厄兮苍生宁。

君尊镇岳兮皇威赫,万众同心兮砥柱擎。

三邪拦道兮烽烟再起,余孽潜谋兮祸根未平。

正邪殊途兮乾坤定,浩气长存兮照汗青!

在这之后不久,整座藏珍宝域的天地气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至极的紧绷与躁动之中。咸未城破碎的街巷之上,残沙还凝着未散的血色,风一吹便簌簌滚动,露出底下暗红的血痕——那是方才正邪死战溅落的温热,此刻已凉透,却仍在空气里震颤不休,如同无数濒死的心跳。街角的断幡还在摇晃,布面上“大理寺”三个字被撕得只剩半片,墨迹混着沙尘,在夕阳下泛着凄厉的光。

眼前的局面看似明朗——正道众人绝境破境时迸发的金光,此刻还在西城门的残垣上流转,将半边天都染成金红。林亦寒觉醒的金身之上,龙纹仍在隐隐发光,方才正是这股力量击溃了千面傀的主力,将那遮天蔽日的沙尘谜乐妖戏幻境撕得粉碎。大理寺的朱门虽有破损,却依旧矗立,门后传来百姓劫后余生的低泣,那是被守住的生机。手握这般反击先机,本是千载难逢的机遇,足以让正道趁胜追击,荡平邪祟余孽。

可抬头望去,城中心的天空还凝着三团翻滚的灰雾,砂影、灰欲、尘贪三大九君邪体就立在雾中,身影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们周身的邪力如同实质的黑潮,每一次涌动都让地面的血痕泛起黑泡,连空气都变得恶毒无比。奢比匠那伙元凶带着残部遁入黑风谷时,留下的黑雾还在谷口盘旋,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诡异的凿石声,显然是在疯狂推进那个被邪祟奉为灭世杀器的蠹尘计划。更让人不安的是脚下——地脉深处的邪能正翻涌不休,石板下传来“咔嚓咔嚓”的脆响,像是有无数只爪子在挠着土层,随时都可能冲破地面,将整座城池拖入深渊。这灭顶危机悬于头顶,比任何时候都要迫近。

但无人知晓,在这明面上的机遇与危机之下,整片天地之间,还潜藏着无数足以改写战局、颠覆乾坤的隐秘变数与惊天谜团。它们就像地底翻滚的岩流,在无人窥见的暗处疯狂涌动,裹挟着熔浆般的热度,只待一个刹那便会喷薄而出,将一切秩序焚烧殆尽。

那凭空降临的砂影、灰欲、尘贪三大邪体,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正道修士气血翻涌。他们的邪力远超奢比匠之流——前几日奢比匠拼尽全力才勉强撕裂的空间,砂影只挥了挥手便裂开丈宽的缝隙,里面淌出的邪息竟能腐蚀金身灵光。这等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可怖的境界?是已触及地仙之境,还是早已半只脚踏入了墟界?更让人猜不透的是他们的目的:若只是为了掩护奢比匠撤退,为何不趁正道元气大伤时全力出手?反倒是像在戏耍猎物般,任由林亦寒等人重整旗鼓。难道他们另有更阴毒的算计,要故意拖延时间,等蠹尘计划启动时,将林亦寒、君尊轩辕这些正道核心一网打尽,让藏珍宝域彻底群龙无首?

奢比匠逃入黑风谷后,那所谓的蠹尘计划愈发神秘。有老修士认出黑风谷深处的山形,像极了上古记载中“地脉噬灵窟”的地貌,传闻那里埋着被封印的凶物。可邪祟们却在谷中凿刻“蠹天蚀地”的邪咒,那咒文与十三重封印的符文有七分相似,却更为阴邪。这蠹尘究竟是何物?是上古地脉孕育的凶物,被邪祟唤醒后要吞噬灵脉?还是用邪冥禁术炼制的造物,能将生灵转化为行尸走肉?又或是与十三重封印同源相生的禁忌灾厄,一旦破封便会让封印彻底失效,放出更可怕的存在?没人能答得上来,只知道藏珍宝域的七条主灵脉正顺着地脉支流往黑风谷汇聚,若是被蠹尘吞噬,整条灵脉都会化作剧毒的黑浆,到那时,别说护城,连滋养万物的土地都会变成死域。

小主,

咸未城地下深处,情况愈发诡异。原本被君尊轩辕以土灵真气强行压制的地脉邪能,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躁动。北大街的石板突然鼓起半尺高,裂缝中渗出黑色的粘液,滴在地上便冒出青烟。更南边的贫民窟里,有百姓看到地底透出红光,伴随着沉闷的岩裂轰鸣,像是有太古凶物在土层下翻身。这究竟是之前土谷污染灵脉的后遗症爆发,还是三大邪体暗中出手,引动了地底深埋的邪阵根源?有人想起百年前镇压邪祟时,曾在咸未城地下布过“锁龙阵”,若是邪阵被引动,阵眼处的镇邪柱一旦断裂,封印在下面的万千邪魂便会破封而出,到那时,城内的百姓怕是一个也活不了。

更远之处,龙腾炼气堂的方向还没有传来消息。师尊王顺知、大师兄赵平一行人接到求援讯息后,据说已带着堂中精锐日夜兼程赶来,可他们跨越的三州地界,早已被邪域暗哨渗透。有人在州府交界处看到过挂着“龙腾”旗号的马车,却在途经黑风口时突然消失,只留下满地马蹄印和几滴发黑的血迹。他们的前路是否早已布下层层截杀?是奢比匠留下的伏兵,还是三大邪体派去的死士?能否赶在终极浩劫降临之前抵达战场,为正道增添助力?此刻仍是悬在众人心头的巨石。

而那些在战乱中悄然隐匿的势力,更像藏在暗处的毒蛇。城西的藩镇节度使,战前一直按兵不动,城破时却不见踪影,府衙里只留下满桌的空酒坛和一张画着黑风谷地形图的残纸。城中几个富户,战乱中捐出的“护城物资”里,竟混着能引邪祟的迷魂香。还有大理寺的几个小吏,在幻境破除后便没了踪迹,他们掌管着城中密道图,若是将这些献给黑风谷的邪祟,正道的布防便会彻底暴露。这些人是真的惶惶不可终日,还是早已与黑风谷的邪祟暗通款曲,准备在关键时刻从背后捅出致命一刀?没人敢掉以轻心。

更令人心惊的是天地异象——原本渐歇的风沙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舞,卷着碎石砸在残破的城墙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像是在叩门。天际原本散去的妖雾又缓缓聚拢,这次不再是灰白,而是透着诡异的紫黑,雾中隐约有无数张人脸在扭曲哭喊。空气里的邪冥气息越来越浓,吸入一口都觉得肺腑像被冰锥刺穿。大地微微震颤,站在空旷处能听到脚下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无数齿轮在转动,又混着若有若无的邪咒声,交织成一曲催命的歌谣。整座咸未城,乃至整片藏珍宝域,都在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笼罩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惶惶不安之中。百姓们躲在屋里不敢出声,连哭闹的孩童都被大人死死捂住嘴,生怕引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人心动荡如风中残烛,地脉异动似将倾之屋,三邪矗立若悬顶之剑,余孽潜伏像附骨之疽,谜团重重如笼身之雾,杀机四伏似遍地之雷。

一场远比沙尘幻境更惨烈、更诡谲、更致命的大战,已在悄然间拉开序幕。那序幕之后,是正道喋血的悲壮,还是邪祟狂欢的盛宴?

欲知后事如何?

三邪降临之下,林亦寒的金身能否顶住邪力侵蚀?君尊轩辕能否再镇地脉异动?正道众人又将如何在绝境中撕开一条生路,寻得死中求活的契机?

地脉躁动之际,黑风谷的凿石声越来越急,蠹尘凶物是否会提前现世?它的真面目究竟为何,又将给藏珍宝域带来怎样的血光?

沙尘再起之时,咸未城的城墙能否再撑住一轮冲击?那些潜藏的内奸是否会趁机发难?整座城池又将迎来怎样的灭顶风浪,是被邪能吞噬,迎来在灰烬中重生?

后续之事,惊天变局,即刻开启!

接下来,就让我们屏息凝神,看林亦寒的龙纹金身在血火中如何绽放,看君尊轩辕的土灵印能否再锁地脉狂涛,看那黑风谷的迷雾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灭世真相!这场决定藏珍宝域生死的较量,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且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