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遭受着长达五六年的虐待毒打,经常是吃了这顿没下顿,有时候饿得发慌就啃树皮或喝水充饥。
即便是这样,每天还得干各种各样的脏活累活,甚至还被打断腿去乞讨,拿到的银钱都给那些人了。
往日里他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待他这么好。
“先吃点好消化的,你很久没吃东西了,一下子不能吃太多。”时见又给他添了一小碗米汤。
小时北渊乖巧的点头,“时姐姐,我知道了。”
两人吃好晚餐,店小二端着熬好的药上来了,还贴心备好了蜜饯,时见把药递给小时北渊,“喝了,治伤的药。”
小时北渊听话的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嘴里的苦涩让他身体颤了颤,猛然塞进了一颗蜜饯。
甜腻的味道从舌尖散开,沿着喉咙进入心里,那种快乐瞬间填满了内心。
时见看了他一眼,“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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