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贤礼带着何羽白去一病区找冷晋报道,转悠了一大圈没找着人,打电话也不接。到护士站问,被告知冷主任上手术去了,让新人来了找阮大夫报道。
“这个冷晋!都跟他说今天来新人了!就差这么几分钟?”季贤礼无奈皱眉,只好又带着何羽白去找阮思平。
一看院长来了,阮思平堆起笑脸:“早,季院长。”
“早。”季贤礼将何羽白介绍给对方,“这是给你们团队新招的诊断专家,何羽白,何大夫。羽白,这是阮大夫。”
“早,何大夫,我叫阮思平。”阮思平伸手跟何羽白握了握。
真够年轻的,他想,顶多二十四五。要说能被评价为诊断专家,年龄倒过来差不多了,这人真有那么牛?
何羽白点点头,看到诊疗室里手上包着纱布的患者,匆匆错开目光。
“行,我那还有事,羽白,让阮大夫带你安排入职的事。”说着,季贤礼屈起手指敲敲阮思平的桌子,“跟冷晋说,不许欺负新人。”
“我们一向是相亲相爱的大家庭。”阮思平笑眯眯地说。
季贤礼出门之后翻了个白眼——相亲相爱的大家庭,呵呵,之前把犯错的实习生一脚从手术室里踹出去的,是你们冷主任吧?
“何大夫,冷主任jiāo待,让你去清创室等他。”
阮思平从门后拎下件白大褂,笑着递给何羽白。余光扫到白大褂袖口沾染的暗沉血迹,何羽白皱了皱眉。
清创室,对他来说,是排在手术室之后的第二禁区。
“去主任办公室等不行么?”何羽白接过白大褂,用两根手指拎着。
“他办公室锁着门呢。”阮思平gān笑,“不好意思,周一上午太忙,你看,这还有患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