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争议不大,但徐华芳就是想听见明朗亲口承认这个事。
“你作什么呀?连个女人都喜欢不好你去喜欢什么男人?!”徐华芳颤抖道。
“这之间有关系吗?”明朗问:“您的意、意思是我讲话讲不好,所以就代表我不……不会吃饭?”这就不是一个体系好吗?
“叫你喜欢个女的有这么难吗?就算又丑又胖又穷我……我都认了,你非找个跟你一样的,我想想都反胃!”
“您反什么胃呀?又……”明朗急了,脱口而出:“又、又不是您跟他睡!”
徐华芳被他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惹得几乎要从轮椅上跳起来,冒尖儿了嗓音叫道:“你这是跟他站在统一战线对抗你妈吗?!”
“我只会站在我自己的战线。”明朗固执道,一点都不示弱。
徐华芳大骂:“你的战线就是要当个玩□□花的变态是吧!”
“如果你也觉得我是变态,那……那就是吧!”明朗没有再跟老妈辩驳的冲动。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明朗右脸上,他还没缓过神来接着左脸又挨了一巴掌,火烧火燎的。
“你打我也改、改变不了事实。”明朗的牛犟劲儿真是贯穿在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这时候了还不愿说两句软话。
“你……你个败家玩意儿!”徐华芳被他的不屈不挠气的更加怒火烧脑,抓过明朗的衣服接二连三的在他身上脸上乱挠乱打,逮哪儿算哪儿,就跟失心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