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临头一棒，莫言斐难受的说不出话：“是……是我。”

莫景湛抱着小苹果嬉戏奔跑, 突然停在莫言斐的身边，眨着眼睛看着两个大人。

莫言斐咽了一口气, 把莫景湛抱进房间里：“湛湛, 早点睡觉，什么都不要听，明天还要早起。”

莫景湛摸了摸他的脸：“爹地, 你是不是和爸比吵架了。”

“没有, 我们好好的，不会吵架的。”

莫景湛点头, 乖乖闭上眼睛, 小苹果也走着猫步回到小窝。

莫言斐从房间里出来, 顾浔背对着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莫言斐, 我不想追究你的过去, 我也不相信那些虚假报道, 我再问你一遍, 莫景湛是谁生的。”

莫言斐吞了吞喉咙，这一次理直气壮：“是我生的，你一定觉得非常荒谬, 但这是真的，我从来没有说过他是别人生的，我从来没有拿这件事骗你。”

“好，那我问你，你骗了我什么。”

莫言斐侧着脸，忍耐着忍耐着，不去冲动吵架：“顾浔，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你出钱我出力就好了，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顾浔气的脸红脖子粗，一把将他抗起来扔到卧室的床上，莫言斐磕的脑壳疼，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被他压住了。

顾浔说：“你接近我根本不是为了钱，莫言斐，你何时对我说过一句实话，你说那个人走了，不要你了，你能为他生孩子，他为什么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