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臣等罪该万死。”子桑耶等人纷纷跪下,低头的时候脸上都是愤恨。
这老汗皇事事好商量,唯独谈及北辰烨,那九五之尊的龙威就都显现出来了,不管孰对孰错,他永远都是偏向北辰烨的。
就好比这次二太子司寇彦哲被打,他非但不心疼自家儿子,反倒夺去了他手中调遣禁卫军的令牌,说是对其冲撞侯爷的惩治。
事后却去二太子宫中看了好几回,送了好些东西,分明又是个慈爱的父亲。
“素闻定北侯在大归汗国地位斐然,颇得汗皇陛下盛宠,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此时的夜天祁摘了往日的面纱,一袭紫衣贵气逼人,生得俊美不足却邪肆有余。
“让夜太子见笑了。”司寇煊竟也没有否认。
“可依本宫看来,贵国丞相说得也不无道理,定北侯此举在我夜国,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汗皇这般态度,连本宫也不由得怀疑,你大归汗国天下,到底是姓司寇呢,还是北辰?”
夜国本就与大归汗国实力相当,如今又休养生息蛰伏多年,夜天祁的语气越是嚣张,越是让大归汗国畏惧。
“夜太子说笑了,若是国姓北辰,那此时坐在这里与你说话的,就不是本皇了。”夜天祁的语气不善,但司寇煊却还是没有动怒,平静的应答,倒像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可天下皆知,汗皇如此并非深谋远虑,不过是无能罢了。
“汗皇所言极是,是本宫失言了,大归汗国当然是司寇家的江山,不过,是北辰家打下的而已,”夜天祁邪佞一笑,挑眉问道,“不知这一回,本宫说得可对?”
这便是夜太子的挑衅了,朝上众臣皆咬牙切齿怒上心头,可却没人敢出言反击。
不少人心中开始感慨,这要是定北侯在场,定不会叫这夜太子如此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