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与袁修月短暂相处时的情景,司徒珍惜轻叹一声道:“只可惜她已有了无忧,而岳王于她,纵然落花有意,却是流水无情!”
听到司徒珍惜的话,她身前的赫连如月,不禁微抬了抬眸:“皇伯母,你们觉得他可怜么?”
闻言,司徒珍惜黛眉微蹙,低眉看着小小如月:“如月觉得呢?”
“如月觉得他不可怜!”
轻轻摇头,赫连如月娇俏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痴迷的深情:“如月觉得,这位王叔……他方才为救自己心爱的女子,可以舍身跳崖,真的很有魄力,也很迷人!”
看着赫连如月小小的人儿,听着她少年老成的话语,司徒珍惜和赫连煦相视莞尔,双双抬步,也朝着离国大帐所在的方向行去……
离国大帐。
睡榻之上,袁修月颈部的上已然包扎,此刻的她,仍旧双眸紧闭,一直昏昏欲睡。
榻前,王太医老眉深皱,神情凝重,正一手捋着胡须,一手与她诊脉。
须臾,见他诊脉结束,收起腕垫,离灏凌不禁急忙出声问道:“王太医,月儿现在怎么样?”
“皇上放心吧!”
对离灏凌轻恭了恭身,王太医含笑说道:“皇后娘娘本就身子虚弱,加之今夜受了惊吓,一时气血不稳,这才会陷入昏迷,不过无妨,娘娘身上的残毒未见发作之势,腹中胎儿脉象也很平稳……”
闻听王太医之言,离灏凌心神微怔了怔!
“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