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已经搭建了十几个粥棚,每个粥棚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流民都眼巴巴地看着前方热气腾腾的白粥。
月寒烟清理出了一间破庙,安置那些伤寒感冒的。
每人都发放了崭新的被褥。
凤杀羽带着重楼阁药房的大夫问诊,避免水患过后大规模的疫情。
皇宫里太子愁的几天都没吃好饭,太子妃王嫣琴见状试探性地问:“殿下可是因为黄河水患一事烦忧?这事父皇不是派西南王去处理了吗?”
太子一心烦闷,听了这话更是烦躁,但还是按耐住不耐烦道:“正是因为父皇派他去本宫才烦恼,那人一根筋油盐不进,势必会借此机会打压支持本宫的人。”
王嫣琴垂眸若有所思,良久才温声道:“殿下可是做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
太子被人如此直白地戳中心事,一时间又气又恼,想直接骂一句“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
但又不能发作,为了维君子风度只得说:“有些官员也是被逼无奈,单单靠俸禄赏银难以维持开销。
走些旁门左道捞些银子也是人之常情。
王嫣琴显然是没料到父亲口里爱民如子的太子,会说出这样的话,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
上元灯节那个言笑晏晏温文尔雅,问她喜欢哪盏灯,跟她聊自己伟大宏图的锦衣公子,似乎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她满心期待地嫁入太子府,为他放弃固有的清高。
参加宴会,跟权妻子们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地为他维护关系……
她以为她嫁的那人,是爱民如子、心怀天下、风光霁月的,可为什么他会放任底下官员鱼肉百姓……
父亲说太子国之储君,龙章凤姿礼贤下士爱民如子,是不可多得的天之骄子,难道自己的父亲也在骗自己吗?还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