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沧溟点头,先帝的几个妃子除了被派去守陵外,还有几个是留在宫里的。
南沧溟继续低头剪花,王乐瑶也没离开,在一旁乖巧的侯着。
南沧溟拿着用锦缎包裹着的玫瑰花,凑近闻了闻:“清新幽雅,怪不得师尊喜欢。”
王乐瑶见皇帝捧着一大束花,甚是美丽,也凑过去闻了闻:“好香啊,可以给几枝给民女吗?”
南沧溟看着她不耐烦道:“御花园多的是,自己去剪。”
王乐瑶也不生气,瞥见南沧溟手被玫瑰茎上的刺划破流了一些血,拿着手帕便要擦。
楚皓之一到御花园便见两人在低头闻花,又见一个女子拿着手帕伸向南沧溟,好一副郎才女貌的画面。
再也忍不住出口道:“皇上可还曾记得御书房的殿外还跪着一众大臣!”
并不高的声音却带着怒斥,众人都是一惊,那可是皇上,国师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皇上?他竟称呼自己为皇上。
师尊从未叫过自己皇上。
他们之间竟然如此生分了么?
半晌没有见南沧溟回话,楚皓之更是气的怒不可遏:“
也是,皇上乐不思蜀想必是不记得御书房殿外跪着的那二十几个臣子了。
他们虽不是肱骨之臣,可也是治国理政的必不可少的。”
王乐瑶虽知道楚皓之是国师,可他竟然如此无礼,对皇上大不敬。
插嘴道:“国师僭越了,身为臣子对国君不敬,可是砍头的重罪。”
南沧溟被楚皓之一席话刺激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全身心都在楚皓之身上,完全没注意王乐瑶说了什么。
南沧溟将花递给小太监看着楚皓之:“国师大人真是字字诛心呐。”
见南沧溟非但没维护自己,还说自己字字诛心。
楚皓之一路赶来本就气血上涌,此时更是气得心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