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睡过去了也不好问啊……
房间内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他走过去拽了拽赵焺的袖子,直呼其名,“赵焺?醒醒?”
床上的人睡得不沉,听到声音也没睁眼,裹着浓浓酒气低声说,“不是让你走了么。”
赵相言俯下身将计就计,“为什么让我走,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他是谁?叫什么?”
屋子里光线不好,赵相言看不清他哥的表情,正要再问,忽然被一只手猛地拽了下去,摔在赵焺胸口。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赵焺堵上了嘴。
大脑嗡的一声,接着就是一片空白。
赵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腰用力揉了两下,舌头翻搅着他的口腔,酒气很重,他整个人都懵了。
不过几秒,他奋力挣扎起来。刚才他嫌别人弱,这会在赵焺手里他不比先前那人强多少。
“唔唔!”
赵焺似乎醉得厉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咬着他的嘴完全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发泄。常年规律的运动让赵焺轻松钳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似乎不满他的挣扎,手上的动作有些粗暴,拽开衬衫伸进衣摆,摸到他的胸口揉搓。
赵相言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本能地反胃,却依然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在后面。
赵焺三两下拽掉他的裤子,赵相言头皮都要炸了,奋力别开脸大叫,“赵焺!哥!是我!”
然而赵焺像是被梦魇住了一般,手上动作不但没停,反倒抓着他的裤裆揉了一把,赵相言觉得鸡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扯着嗓子喊,“傻逼你疯了吧,我是你弟!”
大概真的疯了,赵焺重新堵住他的嘴,掏出自己粗硬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杵在赵相言大腿根,一下一下挺腰往上顶,没有比这更令赵相言毛骨悚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