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睁开眼,还没到他住的小区。
他懒得说话,用疑问的目光看向蒋南城。
蒋南城胸口憋着闷气,起伏不停。变幻的霓虹灯打在他脸上,显得有些诡异和恐怖。
“林默。”他突然道,视线仍旧看向前方,“我是不是告诉过你,那晚在丽兹酒店,我根本没和苏黎上床。”
林默一愣。
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答:“是。”
蒋南城突然勾起嘴角,似嗤笑,也似自嘲:“但其实你根本就不相信,对不对?”
林默抿直唇线,没应声,只有清浅的呼吸落在蒋南城耳朵里。
沉默即是默认。
蒋南城突然转头,英挺的五官在明暗不定的灯光下竟有些狰狞。他钳住林默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你是不是也不信给顾明昭爷爷的电话不是我找人打的?”
林默疼得皱了下眉,但没有动,更没有挣扎,只是无声地和蒋南城对视。
蒋南城望着那对清亮的眼眸,下手的力道紧了紧:“你为什么不相信?”
车里突然陷入了漫长的,骇人的沉默。
对面驶来一辆车,车灯照亮了林默的脸。
他突然笑了起来。
他问:“蒋南城,我信与不信,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如顾明昭所料,顾氏的股价受董事长入院消息的影响,在一周内连续跌停,迫使顾老爷子不得不拖着病体亲自召开记者发布会,才让流言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