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前行的青年拍了拍身上灵雀掉落蹭上了灰尘的衣角,朝着深林的西方望去:“灵雀消散于西方,我知道那边有一处黑潭,正好便于我们布阵施法做好埋伏。”
领头的青年话音落下,银光烁烁的铠甲们便齐齐驾马奔向西面。
深林中的空地上没了刚刚的喧闹驭马之声,一只皓白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从袖中探出,将掉落在地上的小宫灯一般的信物捡起。
他的手指摩挲着小宫灯上镌刻着的“千机处”三字,嘴角勾笑。
飞在空中的小妖精凑近了来,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它还没看见宫灯上刻着的字迹,那信物便已经从自己主人的手上化成了齑粉,随风消散了。
小妖精闭了嘴,胆战心惊又不声不响的躲到了不远处小姑娘的身后。
封菱远远地便瞧见了那宫灯的模样,一眼便认了出来。
她在太尉府的铃铛小筑吐血修养的时候,封舒的腰间便始终挂着这小宫灯。精致的宫灯下垂着的黄色琉璃穗在走路时会随着衣摆晃动,封菱吐血难受的时候便经常盯着封舒身上的这小物件出神。
只是为何千机处的人来到了魔域附近呢?所以封舒也来了吗?
谢衍道:“看来魏国皇帝也想抓我,既然千机处都已经开始动手了,那封舒也应该知道吧,我该怎么对待这些人呢。”
封菱看到谢衍眼底的隐隐杀意,她朝他身边快走了两步,连忙替自己家哥哥说着好话,“我和哥哥在长幽岛被蛇妖围困的时候,哥哥说他信你,自从你将梦魇妖精的魂魄收集下来交给他的时候,他就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