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的对祈肆道:“他是来偷钱的!!他没钱用了!祈肆!报警!他是小偷!!这是入室行窃!!!”

祈肆:“…………”

冷峻的男人抬手,安抚住激动的女孩,他问:“少了多少?”

盛问音浑身发抖:“英镑,美金,欧元,加起来至少四五千!四五千!都没了!全都没了!!”

祈肆:“……”

祈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杀手组织首领的师父,血噩组织的太上皇,难得出手,就为了偷四千块钱?

他只能拍拍女孩的后背,道:“我来处理。”

盛问音气得要命!

她将钱包丢回行李箱里,抬头正要再说什么,人突然又一愣。

看着眼前狼藉一片的房间,盛问音沉默了一下,咽了咽唾沫,问祈肆:“你觉得……如果我们告诉关导,这房间是自己变成这样的,他会愿意用公款帮我们赔钱吗?”

祈肆:“……”

祈肆吐了口气,只能道:“我来赔。”

盛问音烦的不行:“这都什么破事啊!”

盛问音十二点的飞机要离开。

祈肆去前台交涉过后,就帮她提着行李箱,先送她去机场。

直到看着女孩踏入了登机口,神情冰冷的男人,才拿出手机。

他打了一通电话,对那边淡淡的道:“颁发通缉令,全球范围。”

军校的考试,分属不同科系。

盛问音上一次报考的是首都陆军指挥学院。

所以这次,她依旧报考首都陆指院。

报考指挥学院,不见得以后就是要做指挥。

她的父亲简华章就是指挥学院毕业的,但最终做的是单兵。

七月的国内,艳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