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向儿子解释着,现在农忙,家家户户都忙着种地,就算是婚嫁,也大都趁着地里不忙的时候办。

丁婶打听来打听去,也就村长的小孙子快开蒙了,有可能会买。但庄稼人不讲究这个,没有书桌就写不成字了?吃饭的桌还不是一样的用!

究根结底,东西不实用,大家压根就没有闲钱花在这种事上。

最后还是顾青青拍了板,用一套桌椅和书柜,和村长换了三只能下蛋的大母鸡。

祁望听到这里,音调骤高:“什么!我那些东西,就换了三只母鸡?”

祁母点头:“是嘞,青青讲,母鸡可以下蛋,蛋又可以用来换钱。”

祁望扶额,仰天长叹:“娘,一个鸡蛋才一文钱,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攒够我的束脩?你们这是被坑了!”

祁母:“……反正青青说能换。”

祁望无语凝噎。

祁母又道:“青青说了,咱家现在一点进项都没有,卖鸡蛋赚的虽少,但好歹也算是个营生。”

祁望听后,再次被气得不轻。只是他现如今也没有力气再同祁母争辩了,只摆摆手道:“算了,你先去做饭吧,我回屋躺一会。”

祁母一听,顿时又想起了另一回事。她犹疑道:“望儿,你恐怕得暂时睡下外间的小榻。”

祁望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着抖:“该不会是……连我的床都被卖了吧!”

祁母忙不迭摇头:“床还在!当时你丁婶说床好卖,但被青青给拒绝了。”

“这还行。”祁望顿时缓下神色,问,“那为什么让我睡小榻?”

祁母:“大床现在归青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