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盈生气,又拿容飞厌没办法,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瞪目、一个自在,片刻,许自盈咬牙切齿地道。
“把你的手拿开。”
容飞厌痛痛快快地放开他,许自盈又坐在石墩上,气呼呼道:“要绑赶紧绑。”
容飞厌哈哈大笑:“总算知道怎么治你了。”
第八章 身世
容飞厌坐在石砌的井沿边上,高度正好替许自盈束发。
许自盈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一双手拢起他的头发,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缓慢且温柔。
“喂,你快点行不行。”许自盈不自在,不停地催促他。
容飞厌手上动作,垂眼道:“爷这是怕给你扯疼了。”
许自盈撇撇嘴:“我又不是女的,犯不着这样。”
“女人的头发也没你这么滑。”
许自盈一头秀发乌黑柔顺,青丝如瀑。余晖映在上面泛起光色,犹如丝绸一样光滑软蓬。
容飞厌其人,总会给人一种万花丛中过的放荡气质,许自盈不清楚,也不会相信他25了连女人都没碰过,理所应当地道。
“看你的手法,给不少女人束过头发吧。”
容飞厌手上微停,良久不语,许自盈还以为被他说中了,下意识转头,这一下,便撞进了容飞厌深邃的眼瞳里。
许自盈呼吸停滞,丝毫没有察觉到容飞厌的靠近,两人均静了片刻,容飞厌突然对他勾唇。
“侯爷我从军近十年,从不用侍妾,一切生活都是自己处理,军营日子本就比不上别处,过的是糙了点,但束头发,我还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