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飞厌翻身骑上骆驼,看着许自盈,在他眼前挥手。

“喂,盈盈,想什么呢?”

许自盈“啊”了一声,道:“你刚才,那个是”

容飞厌“噗嗤”一笑:“第一次见吗?算出行罢了,今日是个好日子,所以才临时决定动身。”

许自盈听明白了,敢情在这算命啊,神神叨叨的觉得今天好就今天走,那刚才就是走之前的什么仪式?

许自盈道:“你每次都算吗?这么熟练。”

在他的常识里仪式主持一个是跳大神的,可容飞厌却成了主角,那种娴熟与游刃有余,让他也不禁为之侧目。

容飞厌轻笑,并不当回事:“算是吧,不过盈盈这是在崇拜我吗?”

许自盈哼了一声:“你想多了,完全没有,我信钱不信命。”

容飞厌哈哈大笑,反问:“盈盈不信命啊?”

许自盈肯定地道:“不信。”

容飞厌向前看去,半晌,不徐不疾地道:“世间因果有序,你若做错何时,迟早都要还回来。相同地,若你想得到什么,便也要付出代价。”

许自盈听的一头雾水,心里却油然升起一丝敬畏,莫名地想听下去。

突然杜一在后头好像吃东西噎到了,几个人给他拍背才好,许自盈转个头的功夫,容飞厌便把话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