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没有再和他客套,而是对马车里挤了挤眼,悄悄道:“我也不愿进去待着,总和爹娘没话说。”

说完又忙补充:“不不不,许公子啊,我没有别的意思……”

许自盈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什么,你别多想。”

他换了个姿势坐着,马车后面背风,白雾哈出嘴很快就消散了。

许自盈道:“可能到了你这个年纪,总会和爹娘在一起不自在,这很正常啦。”

青年道:“那许公子也和令尊这般如此?”

“令尊,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爹娘……”

许自盈垂下眼帘:“我没见过他们。”

青年窘迫不已:“抱歉许公子……”

许自盈摇了摇头,拍拍青年的肩膀,一脸轻松道:“那你就好好孝敬你的爹娘吧。”

青年重重点了点头,两人便没有再提这事,转移话题聊了些别的。

“许公子,你这玉一看便是块好玉,方才你可看了许久呢。”

许自盈把玉佩收起来,含糊不清地道:“还行吧……”

他总是不经意想起容飞厌,想起昨晚的事,本想走了就走了,怎么还不小心把人家的宝贝玉佩带了出来。

许自盈不愿多想,心道既然给他了,那就是他的东西……反正容飞厌驻守在边漠城,没有皇帝的旨意,他肯定回不来,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