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盈问:“这么厉害?”

徐玉道:“是啊,那家布庄是从别处来的,那个布庄老板的宝贝儿子据说是个裁衣的好手,做的样式也好看,不光明目张胆抢我的生意,还嘲讽于我。”

“……现在街坊四邻都看我的笑话,还有人说我要继续挂牌,连流氓都敢来我的布庄搞事……”

搞事的结果自然是被徐玉暴打一顿,但是闹归闹,那也解决不了问题。

说着徐玉一拍桌子,怒道:“这老娘能忍?我便要与他们挣个高下,他们说要比,那就比这几个月来谁的生意多,若是谁输了,就要关门走,永不再做布庄的买卖。”

许自盈听到这里,不用问都知道:“舅舅,那你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徐玉用帕子摁了摁眼角:“完全没有。”

“时间还剩几个月?”

“两个月……已经过了一月有余了……”

还有挽回的余地,许自盈暗暗盘算,他问过徐玉,徐玉也算是裁衣的能手,他有本事,不然也不会干这行,就是做不成什么好样式来。

看着铺子里面披红挂绿的,也就知道徐玉是个什么风格了。

那他便可以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画样式图纸,在徐玉那里大概了解布庄的运作和制衣的流程,许自盈心底大概就有了底。

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这铺子里面乱七八糟的玩意给撤了,原先徐玉是不同意的,说这多好看吧啦吧啦。

许自盈就说要铺子还是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