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去!你别碰我!”

沈安怀不清楚这是怎么了,忍不住说:“容飞厌,你干什么了?你先放开他!”说着就要伸手把两人分开。

容飞厌本就没功夫理他,这样子就是捣乱的,肃声说:“滚开。”

沈安怀直接急了,也顾不上别的,喊道:“你叫谁滚!你赶紧放开盈儿!”

容飞厌懒得招架沈安怀,朝他腿上就是一脚,沈安怀痛呼一声,屈膝半跪在地上。

而许自盈还在不停挣扎,脑子里疼得很厉害,恍惚看到周云客腰上的佩剑,争执间竟伸手猛地抽了出来,朝前扔了出去。

容飞厌反应极快,侧身一躲就躲了开来,许自盈没想砍他,也就用了半分力气,可那把剑就像弯弓里射出的利箭般,直直地朝前迸发。

在场几人都听到一声闷响,只见那把剑毫不费力地贯穿了容飞厌身后的梧桐树,这力道就好像刺的不是一人粗的大树,而是豆腐一样容易。

许自盈懵了,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由得一愣,周遭安静的仿佛针落可闻。

容飞厌最先反应过来,不停抚摸着许自盈的肩膀和手臂,试图安抚他,“盈盈?盈盈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然而许自盈却充耳不闻,表情空白,呆愣愣地看着自己不住颤抖的双手。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力气。

但这已经不是力气的事了,若没有极强的内力,剑绝不会轻易穿过树干,不是树被劈烂,就是长剑折损。

此时此刻,许自盈的脑袋里凌乱不堪,像有什么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一样,然后四散开来,接着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