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怀道:“周大人说无论如何要我带你离开这里,若你现在去找他,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沈安怀说的话有理有据,还有令牌作证,但许自盈依旧不会轻信他,两手把他推远了些,质问道。
“你不是在南陵吗?怎么,会在这里?”
“周大人让我在南陵听信,可是我……”沈安怀的脸上红了红,“我等不及了,就乘水路赶着回来了。”
“回来后去找周大人,他让我来救你出去。”
说到这里,沈安怀挠了挠头,“我还没找到进侯府的法子,没想到就在这撞见了你。”
“你真是天真的可以,”许自盈的语气不住埋怨,可说的话却并不是那么回事,“这侯府里面有多少侍卫你知道么?要是被容飞厌给逮到,你以为你还能靠你祖母出来?”
沈安怀不解问:“为什么不可以?”
从前是可以,许自盈噎了一下,可放到现在,容飞厌对他做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他没必要去扮演好燕侯的这个角色。
为了复活江掉竭尽手段,杀几个人而已,容飞厌干得出来。
他们在这浪费了太多时间,沈安怀怕有人再来,抓紧时间说:“盈儿,我以卵碰石头来救你,你不明白吗?”
许自盈抿住唇角不语,沈安怀又近一步,对他发誓,“我用祖母和阿姐起誓,我从未骗过你。”
处在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沈安怀,还带着些许青葱,正因如此,那坚定的眼神干净不带有半点杂质。
许自盈从最初觉得他很荒唐,到现在似乎有了些模样。
“相信我,快跟我走。”
来不及做过多解释,沈安怀扔掉许自盈手里的石头,拉着他奔入浓浓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