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飞厌一身玄衣,那血溢出一股又一股,又一而再三藏进了不显眼的调色里,但徐玉穿的是白衣,在他接住容飞厌的一瞬间,竟把他的身上给染了个漫天赤红,
许自盈通体冰凉,呆愣愣地看着那奄奄一息的男人,他想问问他,问问他为何到这关头,叫的依旧是他的名字。
那边杜一看到这一幕也惊了,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来不及多做处理,脱下外衣死命按在伤口处。
直到容飞厌嘴里喷出大口鲜血,许自盈终于回过神来,想要过去看看。
这时在一旁的周云客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用的极大,“和我走!”
“你敢——”
饶是容飞厌这般,那血几乎要填满他的颈窝,他也能震出令人望而生畏的威慑,换上一副修罗般的盛怒的表情,脸上猩红的血液仿佛为其增添色彩。
周云客仅挣扎了一瞬,最后望了许自盈一眼,便转身跳下祭台,转眼间消失在了丛林中。
许自盈也顾不得旁的,扑到容飞厌身侧两手又不敢乱碰,手足无措地将血蹭了满脸。
“你是傻逼吗?你会不会躲?就这么站着让我砍!”
但容飞厌似乎没有听到,方才那一喊已经使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半阖着眼,气息微弱,空洞的眼里满是黯淡。
徐玉对杜一说:“到底怎么样!?”
杜一胡乱地翻着止血药,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尽力,我尽力!”
若是有空余的手,徐玉早就拍他了,“什么尽力?!侯爷怎么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