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我很好奇。”许自盈转头看他:“容飞厌不是他的本名,他也不是真的侯爷,你们怎么还这样叫他?”
杜一快步几下追上许自盈:“侯爷不许。”
两人走到容飞厌所在的房门口,许自盈推门而入,问:“不许什么?”
容飞厌静静地卧在床上,杜一自觉放轻声音:“侯爷不许我们叫他从前的称呼,他不喜。”
“为何不喜。”四个字,在嘴里滚了一圈,许自盈没有问出口,坐在床边摸了摸容飞厌微烫的额头,有些话,有些事,他该让容飞厌亲口来说。
面对许自盈的沉默,杜一站在床边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许自盈抬眼瞧他:“你还有话说?”
杜一点点头:“您这次真的,相信我们说的话吗?”
许自盈盯着他看了一会,盯得他有点发毛,视线回到容飞厌略显失色的俊颜上。
“我信,我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我有感觉。”
说完后接着又补充一句:“就算侯爷骗我,我也认了……那我就和他一块死。”
杜一:“……”
估计杜一被他后面的话吓到,说去看药煎好没有,匆匆跑路。
下去没一会儿,许自盈突然听到下面传来一声杜一的叫喊。
许自盈推门出去,靠在木围栏边,自上向下喊:“小杜?怎么了小杜?”
杜一声音发颤,又隔了段距离,说的什么许自盈听不清,他关好门循声下去,见杜一站在一楼的僻静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