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全都被容飞厌劫进了嘴里,仅让他浅尝了一下,许自盈便推开他,看他一脸憋笑,拳头捶在他肩膀上。

“胆肥了,你又骗我!”

稍微一动牵连伤口疼痛,容飞厌半是装的半是真疼,苦笑说:“没骗你媳妇儿,我是真疼。”

话音刚落,许自盈一把抱住他,动作激动又克制。

容飞厌微愣,两只手环住许自盈的窄腰。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却诉说着溢于言表的情感。

当情绪上升到一个度,急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抱着抱着两人就亲一块了,容飞厌的鼻尖在纤白的脖颈处来回磨蹭,脑袋直往许自盈颈窝里钻。

许自盈没管他伸进自己领口的手,反倒坐进容飞厌怀里,捧着他的脸迎合着吻在一起。

衣料摩擦声与细微的喘气,不免使屋内温度拔高了些许,许自盈任容飞厌如何,主动解开系带,低头跪在床上说。

“我,我给你解开。”

容飞厌红着眼,双方都有些急不可耐,这时一道声音幽幽从门外传进来。

“侯爷,仔细您的伤……”

“……”

“……”

窒息了一秒,许自盈猛地一顿,从床上下来连连后退,容飞厌扶额低声骂了一句,几乎咬着牙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许自盈把裸露的肩头拢进衣裳里,他脸皮有多厚,此刻也有些窘迫。

“舅舅,你干什么站在外面,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