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让还是决定假装自己不知道他就是半个老板的事实:“公司发展很好,能学习到很多东西,有利于快速成长。”
“啧,”乔书慕笑了一声,“我刚毕业的时候他们也跟我这么说。结果工作没几年,人人都说我见老了。他们说得挺对,确实是成长很快。”
“”
程幼让没这么大胆,不敢像他一样调侃要给自己发钱的公司。
一路上程幼让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偶尔回答几个乔书慕问的问题。把不想搭理他,只是临时找个劳力摆到了明面上。
也算乔书慕脾气好,没在半道把他扔下去。
送到后,程幼让给他道了声谢,就要下车。
“程幼让,”乔书慕喊住他,“我可以等你有兴致。”
程幼让无话可说,面色难看到了极点,用力把车门一关,把那张脸隔在了玻璃后面。
这都是什么事?
他的原来的情敌变成了他的追求者。他变成了他原来老公的情敌。
此局难解。
程幼让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因为他是家族这一辈里最小的,所以取了个幼字。又因为他最小,家里人希望他能充分发扬孔融让梨的精神,所以又取了个让字。
他爸姓程,所以他就叫程幼让。
他从小在家就没有体会过最小的宠儿的待遇,所有长辈都教他要让着哥哥。他抱怨为什么,他们就开玩笑说谁叫你叫幼让呢?
这句玩笑被程幼让一直记到长大。记到那些这么说的长辈都没了,他还是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