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逃不掉的无力感一次次地摧残头脑里的幻想,一点点腐蚀心里的坚定。

程幼让很不痛快地过完了这个晚上和一个上午,在午饭时间准时看到了罪魁祸首乔书慕。

他直接在一堆同事面前瞪他,没给好脸色。

但乔书慕也难得的赔着笑脸,依旧带他去了平日里常去的那家餐厅。

“行了,别给我甩脸色了,我怕我忍不住揍你。”一坐下,乔书慕原形毕露,刚才的包容体贴不过是在人前装装样子。

程幼让可以说是深知他这幅德行,也没客气:“我真想撕了你这张嘴。”

乔书慕露出一个微笑:“你要是想堵住我的嘴的话,我倒是很乐意配合。”

程幼让气得肝疼,说的话也不入流起来:“你这辈子就活该被男人弄死。”

“见笑了,”乔书慕答得从容不迫,“我的毕生追求。”

“”

对上不要脸面的人,最无语的就是——说也说不过。

乔书慕知道他又被自己给整得不会讲话了,带了个话题:“祁驰没让你满意?”

程幼让往嘴里塞了一块牛筋,咬牙切齿:“你们这些万恶的资产阶级我见一个恶心一个。”

“你仇富啊?”乔书慕说,“要不是你舌头都伸他嘴里了我差点就信了。”

程幼让猜到乔书慕会知道祁驰来找他,但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他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