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程幼让犹豫不决,四目相对,终于问出口,“要我喂你?”

他实在想不到,一场车祸,让他成了一个生活无法自理的废物。

而祁驰被他问得一愣,点了头。

程幼让长这么大真没正经给人喂过饭。以前给那些还没自己半截高的侄子外甥喂饭好像就是端着碗直接倒进嘴里,没有积累下来任何经验。

他舀了一勺汤,学着电视剧里那样用嘴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了祁驰唇边。

祁驰身体微微前倾,含住汤匙,把这一口鸡汤喝到嘴里。

“好喝吗?”

听到他问,祁驰把鸡汤咽下去,点了点头:“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鸡汤。”

看他难道这么会说人话,程幼让以为他是要恭维奶奶,也很受用,又舀了一勺汤送到他嘴边。

祁驰张嘴喝了。

又喝了几口,他突然问:“好像有点淡了?”

程幼让没想到他突然挑毛病,立马瞪他。但他也没尝过这个鸡汤到底味道怎么样,想发作一时找不到理由。

“你尝尝?”

程幼让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仔细品味:“不淡啊?你这么重口味啊?”

祁驰低笑,给出了解释:“可能我病了,尝不出味道。”

程幼让白他:“你刚刚不是还说好喝吗?睁眼说瞎话?”

“是真的好喝,”祁驰立刻找补,“我就是尝不出咸味。奶奶做饭原来这么好吃,你真是幸福。”

程幼让懒得和一个病号计较,侩起一块不带骨头的鸡肉,又送到了他嘴里。

“我再喝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