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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漠北冬日寒风凛冽,您又七天未曾进食,便是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你这么造。”

过去二十几年里,还未曾有人拿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更何况看身份,这人只是个婢女。

娄无衣一时觉得新奇。

依靠这具身体原有的记忆,娄无衣试探性的唤了声“兮玉”,婢女应是。

兮玉是原主的贴身侍女,自小一起长大,比原主年长两岁,照顾她很是尽心尽责。

“脸色白的这样厉害,”兮玉个头没有原主高,捧着娄无衣的脸左看右看,眼神却跟看女儿似的。

“饿不饿?”

这动作叫娄无衣一时没反应过来。

披风兜帽上绒毛又白又软,少女眸色略有些茫然的看人,压淡几分极具攻击性的容貌,把少女明艳的小脸衬得极乖巧。

娄无衣心思微转,面上点头,模样少见的听话。

兮玉没做他想,只当娄无衣在书房用功太勤,没缓过来劲。

“好好,奴婢带你回房歇息,膳房的人动作很快,小王爷不急啊。”

这婢女说话总跟哄孩子一样。

娄无衣有些不习惯。

印象里自己可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她的身份注定需要得到比别人更多的锤炼,温情从不会在她身边出现。

以至于,她记忆里似乎从没有人这么好声好气的和她说过话。

婢女牵着娄无衣的手,在曲折回廊院落间穿行,走两步就回头看她,像是生怕哪里磕着碰着,宝贝得紧。

雪越下越大,落在披风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娄无衣视线缓缓移动,停在她和兮玉交握的手上,眼睫垂下,侧脸冷淡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