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脸色复杂,思索该怎么回答,太子表情微凛,他立时回了神,“回殿下,九皇子还没醒。”
太子愕然片刻,旋即斟酌道,“怎地这时还没醒,恒安王不消半个时辰就该到了。”
亲卫讷讷,九皇子行事向来如此,殿下又不是不知道,但依照殿下爱弟如命的性子,他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换了句话回道。
“听说九皇子昨日被愉贵妃罚马步,蹲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太子神色一变,“贵妃何故要罚小九。”
能为什么,还不是九皇子前两日猎场上捉弄李家二公子,被人亲自告到愉贵妃面前去了。
只是太子身体抱恙没去猎场,自然不晓得这件事,事后总要查到原因,但当下情况来看,亲卫不敢多加妄言,便道。
“属下不知。”
太子见此,心知事情不简单,否则一向疼爱小九的贵妃,怎舍得罚这么重。
只眼下不宜多问。
他面上思索,扔给亲卫一句,“也罢,小九不愿来就不来,父皇那边有孤去说。”
亲卫早有所料,拱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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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得老远,就看见城门口乌乌泱泱一群人,娄无衣过足了瘾,便在原地来回徘徊,她可不想孤身入临朝。
这具身体会武,且武艺不低。她骑马立在这边,也能看清楚门口的人。
明黄色一出,都不需要用脑子想,她就知道是太子。
毕竟这种颜色的衣服,临朝城内也只有二人敢穿。
她没自信到老皇帝能亲自来接。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车队总算赶上了她,雁满楼整个人探出窗外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