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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现下正被我关在王府暗牢呢。”

“皇室无人,天启群龙无首,我请贵妃和外祖父在朝中与百官先打头阵,再有漠北军队震慑,我最后与他们协商,由不得他们不愿意。”

“是我和你的婚事,你娘和我爹都同意,与他们何干。”

她句句说的轻巧,回答的也简单,仿佛说服群臣是多么容易的事。

可只有这两日上早朝的大臣们清楚……真的就这么容易。

她根本不按常理走!你以死明鉴,明呗,她给你挑金銮殿里的柱子撞,你誓死不屈,死呗,一百多种死法任你选,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油盐不进半个字没管,这谁能不听她的?

时间倒回昨日早朝,众位大臣在看到本该站着摄政王的位置上,站着一身玄衣容貌明艳,目光凌厉如电,临朝新晋煞神的恒安王后,腿都有点软。

毕竟都是看着自家儿女从王府里被打的惨兮兮抬回家的官员们,他们对这位恒安王,实在没有一点想攀谈的意思。

人都到齐,娄无衣也不跟他们打官腔,和善且直接,“诸位,近两日朝中风波不断,想必你们也疲惫不堪,本王今日上朝呢,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告知之前,本王提醒各位,能接受的休沐一日,接受不了的休沐三十年,合理吧?”

诸位大臣:“……”

后者和让他们告老还乡有什么区别。

但是看着满殿的漠北鹰卫,玄甲黑衣,杀气腾腾,大臣们识时务的请恒安王继续讲。

恒安王还给他们一个“你们很懂事”的眼神。

“摄政王呢,前日里找本王洽谈,自觉德不配位,在我百般推辞之下,仍然坚持要我来执掌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