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找情人吗?”

闻逆快速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渣男是不允许自己的人出轨,而自己可以。“不行。”

“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我们不是夫妻吗。”纪然天真地问。

闻逆晃了晃手中的酒,修长如玉的指尖夹着杯梗,像一个老嫖客在随心所欲地捻玩着,“因为我渣啊。”

“我,我也渣。”纪然理不直气不壮。

“你敢找,我就打断你的腿。”

纪然不说话了,这样下去,他越来越矮,再也不可能打得过闻逆。

“你穿个海绵宝宝的睡衣,以为自己很可爱吗?”闻逆懒得拿眼睛看他,板寸学生头,不是绿茶就是幼稚鬼,但更倾向于前者。

“不可爱吗?”纪然打小就钟爱海绵宝宝,家里枕套全是这个。

闻逆从他侧身过,踏进客厅,光滑明亮的地面映着二人一长一短的身影,他突然停住脚步,折回到纪然面前,“你不能在家吃白食。明天去上班。”

他天天起早贪黑,凭什么小绿茶在家里享受着顶级服务。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啊。”纪然乖得不像话,完全忘了自己的任务和人设。

闻逆蹙眉思索了几秒:“我助理缺个司机,你去吧。”

说完未等对方开腔,他先行离开,他真的一点不想看见这个爱哭鬼。

“我……”

他没有驾照,没来得及学。

他连忙追上去,在楼梯间扒拉了下霸总的衣角:“我不会开车。”

闻逆扭头:“卧室抽屉里的驾照是鬼的?”

“我能说我有驾照但不会开吗?”

“不能,明天去接我助理上班,地址是。”

“不行的。我不会开车!”纪然急了。

闻逆望着黑溜溜的眼睛里全是着急,极其真诚,“别想着在家坐享其成,让开个车,累到你了?”

纪然还想挣扎,闻逆蹙起不悦的眉头,浓郁的男性气息逼近,这幅身体突然动弹不得。

他瞪着闻逆。

“你不要哭,哭也没用。长得也不好看,我也不会哄你。”

“记住,明天上班。”他见不得不劳而获的人,看着烦。

等闻逆一走,手脚恢复自如了。

纪然又跟上去,闻逆已经进卧室了,他站在门口,大声嚷嚷:“我不上班!”

闻逆躺在床上,情人睡意正浓,脸颊呈现微微酡红,他看着纪然,然后伸手搂住情人。

纪然瞅着亲热的二人,闻逆的手抚摸着男人的颈间,来回揉捻,“趁我心情好,麻溜地带门滚。”

“闻逆,你不能在我的床上和别人亲热。”

“这是我专门为咱俩准备的婚床,没有睡过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