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些晃眼,尤其是眼前师妹眉开眼笑的模样,陡然让他想起一位故人。

他缓缓垂眸道:“倘若十六师妹要学些基本技法,也可以同贺师弟好好修习。凌云派,慕隐派基本技法都是统一的。”

她不明白了,到哪不是学?而且她为什么感觉到一阵突如而来的自卑感?

“我才不愿同他修习,师兄教得很好啊。”虞十六没察觉到慕词语气的不对劲,接着说,“而且我喜欢师兄教。”

慕词愣了愣,一时无言。

他看见面前的人像是意识到什么,不知所措,“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师兄讲的很好,我能听懂。”眼前的女子说话声越来越小,耳根烧得通红。

若是让贺稚教她,她可能压力会更大。毕竟还得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

更何况,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切身体会到慕词对她的照顾,怎么可能会让那小混蛋教。

那几枚安神的香薰不仅陪她度过了好几个夜晚,让爆发于深夜的思乡之情慢慢抚平。

他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的动作,再是送给她的那沓符纸,她对他充满目的,可慕词却是真心以待。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有这样一个人能如此待她,心里没闪过一丝心动那是假的。

“嗯,我知晓。”慕词顿了顿,“那明日你”

“明日我也会来的,师兄要等我!”她迅速站起身,连身子还是僵硬的。

而他还未开口的话就被生生打断,她的惊慌显而易见。

“那师兄我先去睡了,晚安。”

她的衣裙太长,跨过门栏时竟粗心踩住了裙角。

虞十六猝不及防地往前倒去。